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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31

春节前后,火热的话题无非是抢红包、刷五福,盛赞合家欢、细数春晚“槽点”……但是最大的话题还是关于春运回家。

春节回家是中国人过年的传统,“团圆”的主题也成了品牌营销的关键。

想要走心就要“找对人”,找到目标消费者背后真是的故事。哈弗F7最近发布了一个短视频,没有大比例车型特写,却说出了春节回家的百态人生,为何?

因为哈弗F7瞄准了一群属于这个时代的“创业者”

“创业”在过去的2018年并不像想象中的一帆风顺,被资本寒冬笼罩的2018年让走在创业路上的小伙伴尤为艰辛,每个初创团队都是拼劲全力,求生存。

时代热点加春节痛点,哈弗F7作为一个年轻化车型,没有刻意的去追求年轻的表象,而是进入年轻人的生活,成为他们的一部分。

强关联的是情感,在春节的时间节点,看到创业背后的互相扶持,也是AI在路上的产品表现,哈弗F7到底是什么?其实,就是那句:“你好哈弗,来首抒情的摇滚”

就一句台词,传递出人工智能的温度,AI归根结底就是

“理解”

用最贴心的一个情怀反馈,把所有人从创业的痒点、返乡的泪点,带入到了年轻人的痛点上——没有什么,比理解更重要。

创业路上,F7伴你回家

整个短视频,卖点就是1字——暖。

创业要暖!

团圆要暖!

回家要暖!

AI也要暖!

2019-01-27

今年的央视春晚,百度成为了独家网络互动平台,参与今年的春晚红包互动。

很多人一开始并无太多感触,抢了这么多年央视春晚小额红包,颇为无感了,过去腾讯、阿里都玩过了,百度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结果,百度的春晚红包攻略一下子打破了大家的想象。

套路很简单,红包够大。

至少一万人能得2019元,百万人收获88元,千万人能拿20.19元……

百度10亿红包集中在春晚

没拿下春晚独家的阿里,打算发5亿,而腾讯家的微信,似乎只是准备了微信红包的“新皮肤”。

而百度,作为独家,则准备发大招。

据传,此次百度为春节准备了19亿红包,其中10亿元都在春晚当天,密集在4个小时里,发红包的节奏,绝对够喜庆。

关键是,这次的红包,收获起来不难。两个字——互动。

一共就4轮,打开百度APP,根据春晚主持人的口播,摇一摇、看一看、搜一搜、说一说就可领红包。

而且每一轮的红包特征都很明显,绝不象过去,用户摇来摇去一晚上,手都要断,赚了几元几分,附带被“计步”十公里。

摇一摇:派一千万个20.19元红包。

看一看:派一百万个88元红包。

搜一搜:总额2亿的红包,含10万个小度智能硬件。

说一说:一万个2019元红包。

小编温馨提示,一定要升级或下载到百度App(新春特别版),因为在网页端上无法使用,摇一摇、语音搜索等功能。

其他时间,观众可以安安心心的看电视、赏节目,和家人一起吃吃喝喝喝,为拿下一轮红包集赞手气。

够简单的套路,够大额的红包,这一波春晚独家,百度果然一出手就是大招。

但这还不是全部,关键是这一波百度红包,最终将派给用户什么?

BAT都独家过春晚,怎么才能做得不“抢戏”

不得不说,这几年的春晚红包抢下来,很多人的感觉是光顾着抢红包,春晚都有点没顾上仔细看了。还好有重播。

腾讯家的微信是最早抢戏春晚的。2014年的非正式介入,用一个微信红包激活了国人春节的新姿势。而2015年,微信则正式与春晚合作,以“摇一摇”的方式提供红包支持。

此后三年,同样想占据移动支付入口的阿里,霸屏春晚。支付宝、淘宝都上了春晚,集五福、摇一摇等姿势翻新。

不过,不得不说,策略还是在进步。比如集五福,头一年大多数人都“不敬业”,而引发各种吐槽;随后年份,五福很易得,也就得个好意头;红包不难抢,但也就几元几分的小意思,很快用户也就审美疲劳了……

戏倒是没抢,不过也没太多戏份。

这一次,百度牵手春晚,和阿里、腾讯最大的不同,应该是不再打通移动支付市场为目的,而是把自己变成春晚里的一个家庭“分会场”。

据百度2018世界大会公开数据显示,在“搜索+信息流”双引擎支持下,百度App的日活用户数持续增长,已超过1.7亿,搜索的日均响应次数超60亿,信息流日均推荐量超150亿。

用户很足的百度App,需要通过春晚干什么?应该落点在于每个人都很感兴趣、却相貌模糊的人工智能。

简言之,2个传统节目和2个沉浸式节目。

摇一摇是传统节目;看一看则是搜索引擎根据用户的特征进行有效地内容匹配,属于百度作为搜索引擎的传统节目。

说一说、搜一搜则是人工智能发威。天南地北的中国人、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的中国年,在祝福的话语、祝福的形式上各有不同,这就成为了百度近年来发力人工智能、构建百度大脑后的一次大考,够智能还是被智障,春晚的红包节目中,一目了然。

技术流的百度敢如此做,显然底气十足。至于送出10万个小度智能硬件,这倒是百度借春晚渠道,把人工智能送到10万家庭的套路活了。

不简单的发红包,不小气的发红包,同时还要不抢戏更欢乐的派红包,这一次百度能否在春晚给国人“好看”,我们拭目以待。

2019-01-25

微信是基础设施吗?很多人会感同身受的说一声:是。

诚然,对于每一个用户来说,它就是基础设施,免费开放。但对于其他平台来说,则未必。

就好像武侠江湖里,各大门派(平台)都可以聚集在少林寺里谈天说地、论剑争雄。只要你不想鸠摩智大师那样去,偷偷跑进藏经阁玩耍,少林都提供场地。

哪里是藏经阁呢?先从两次事故说起。

两次事故

3天时间,微信2次出故障,2次反应截然不同。

一次是24日上午10时,许多人发现自己的微信被“限制了”:有的无法分享链接内容、有的无法打开小程序、有的甚至连正常信息的无法发出……

11:40,“微信派”微信公众号发布消息称“微信出现短暂故障,目前已经全部恢复。”

故障时长30分钟,微信的统一回复为1个多小时.

另一次则从22日晚19时开始,有抖音新用户发现自己无法以微信授权的方式快捷登录、使用抖音。

1月23日凌晨,抖音在其微信公众号发布声明,称问题来自微信方面,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无法处理。

但微信至今依然没有回应此事。

有些相似的“故障”,却一个快如风、一个慢如牛,微信的公关部门难道不是一家吗?

答案或许并非如此简单。

被冠名基础设施?

从外部观感看,微信的两次Bug,一次是所有用户和大量服务的普遍性问题,微信第一时间解决并回应,很正常;而另一个则关乎抖音,用户量少,且是外部应用,微信就保持了沉默。

但事实或许不是微信的内外有别作祟,而是不得不保持沉默。

先看看抖音方面的说辞:微信有一个微信开放平台,第三方开发者可以提交相关资质申请开放平台的权限,申请通过审批后,就能获得对应的能力,其中包括微信授权登录能力。

重点则是其另外两句。其一是“上述接口并非付费获得,也不涉及合同到期问题”、其二是“由于微信用户群很大,市面上大部分手机客户端应用程序都接入了微信登录,这也是微信基础设施行业地位的体现。”

换言之,这个服务不仅是免费的,更应该是无条件提供的、且不设任何限制,因为在抖音眼里,微信是水电煤这样的基础设施。

那如果不是基础设施呢?自然可以谢绝参观了。所以抖音所在的头条系,不仅可以谢绝其他所有平台的外链进入,还要求别人家的产品用户,能够通过直通车的方式,快速进入自家产品。

只是依然谢绝外带酒水饮料……

哪里才是藏经阁?

基础设施就成了一把利刃,只要冠名给了谁,甭管你是腾讯、百度还是阿里,都必须无条件开放供应,统统敞开大门,要在你的“广场”上,能刷出我的“存在”。

说错了,马云家一直是“闭门谢客”的,人家本就是靠站内铺位过活,你可以分享,但不能代收“管理费”。

其实,BAT乃至更多互联网超级平台们,也没有谁自称是基础设施过,大多是被冠名。

但微信这次的抖音故障,似乎颇有点说不过去。通过微信授权达成快捷登录,已经是一个互联网基本使用守则,大家都在用,为何抖音就不能用?

或许答案是,抖音动了微信的”藏经阁“,上一回这么干的好像是360。

在这次抖音故障出现后,多个科技自媒体纷纷爆出“抖音可能在抓取你的微信好友关系链。”

有的指称是通过对微信浏览器的 Cookie进行反向分析而达成,并挖出其在微信浏览器中cookie 生命周期达到 10 年长度,远非行业通行的数日模式。

亦有用户试验发现,没有绑定微信的状态下,抖音或多闪上出现了自己的微信好友推荐。

技术的事情交给技术,不过贫道自己确实经常在抖音上遇到自己的微信好友(非现实通讯录友人),也不知是怎么被算出来的。

众所周知,对于腾讯来说,无论QQ还是微信,好友关系链才是它的命脉。

若干年前,贫道参加腾讯召开的“诊断腾讯”闭门会时,在闲聊时,鹅厂高管还极其后怕的谈及刚刚结束的那场大战:对方已经“复制”了我们的好友关系链,只差几天就可以上线他们家版本QQ了。

孰真孰假,无法查证!但这个却为腾讯家的藏经阁,谢绝参观,则是不争的事实。

微信突然出手、并报之以沉默,或许答案就在于此。

但或许不仅于此。

可以学的七十二般绝技

腾讯的藏经阁,也并非绝对禁止,只要不触碰好友关系链,从腾讯的微信或QQ上导流用户,本身不是大问题。

就在前不久,贫道就听闻了一则未经证实的消息,由于上线小程序及时和有效,金山WPS获得了用户指数级增长,且其中很多新增用户,来自协作办公。这某种意义上则是搭建在社交关系链上的。

但前提依然是不能对腾讯的社交网络产生威胁,可以共享但不能拿走。或者换言之,可以在藏经阁内使用,却别往家里拿。

似乎时间非常恰好,抖音在15日推出了主打亲密社交的应用:多闪,然后抱怨腾讯全面狙击:当日,多闪官网在微信页面内被禁止访问;18日,今日头条母公司字节跳动官网在微信中被停止访问……

23日这次“事故”,显然也就是一个后续,本身亦是2018年头腾大战的一个延续。

确实,别忘记抖音的背后还有一个社交应用多闪,这时候微信为什么不能说不呢!再不说不,以后它就该说对方是基础设施了……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9-01-23

2018年12月22日,金山软件举办创立30周年纪念活动,董事长雷军亲赴会场。雷军在微博透露,当晚现场抽送了30辆小鹏汽车作为大奖。有趣的是,雷军自己也幸运地中了二等奖,一台50寸小米电视4C。必须备注一下,雷军除了是众所周知的小米创始人,也是金山软件董事长。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概括金山的形象,或许“剑侠”二字颇为贴切。

如果要用一句话来描述金山的成长与波折,或许可以说:在坚守正版的路上,金山成为了IT江湖里的道德底线,并活成了一个“大佬”。

创建于1988年的金山软件,用30来年的时间,成为了IT和互联网行业的老字号,和它同时代的诸多企业,早已经消散,而它却在筹备着让自己旗下的金山办公也走上IPO之路。

30年,金山在多次几乎覆灭的波涛中,如何坚守出一个正版的江湖呢?

梦想金山,以“一人之力”迎战微软的斗士

1989年9月的某天,国内第一款中文字处理软件WPS1.0终于问世,与之相伴的还有西山4.03,这成了1988年创立的金山公司的主打产品,也给金山WPS的创立者、当时年仅25岁的求伯君戴上了“中国第一程序员”的光环。

在那个时代,一个程序员便可以创造一个经典程序,王永民的王码、王江民的KV杀毒、鲍岳桥的UCDOS。

求伯君研发WPS的过程,也堪称传奇:从1988年5月开始,求伯君为了这个WPS,将自己锁在了宾馆,和方便面结婚,引爆肝炎三次,每次住院一两个月,在医生的告诫中,他却将电脑放在病床前继续一个人战斗……

在那个电脑还属奢侈品的年代,竟然积累下了2000万用户,这在时下PC普及的今天,依然是一个天文数字般的用户量。

在没有微软Word的年代,WPS对中国人来说就是PC的代名词,批发价2200元,年销售3万套,不到30岁的求伯君住进了别墅、开上了丰田佳美。

然而,金山创始以来的第一次危机出现。

1996年,随着Windows操作系统的普及,加上WPS一纸和Word通过中间程序相互兼容的错误协议,让微软撬开了市场。短短一年间,WPS迅速丢城失地。通过各种渠道传播的Word成功地将大部分WPS用户过渡为自己的用户。

早在1993年,求伯君就已经觉察到了风险,并开始主动迎战,其开放了一个类似于Office套件的产品,叫作盘古组件,里面有WPS、电子表和字典。所有的财力、人力都投入到“盘古”开天地中,这比求伯君做WPS1.0的时代实力雄厚了百倍。

1995年4月,基于Windows的盘古组件正式发布,可却只卖出了2000套,金山和微软的遭遇战中,金山一夜溃败。

在溃败中,昔日的对手微软抛来了橄榄枝,年薪70万人民币邀请“中国程序员第一人”求伯君加盟,可求伯君还是想搞他的WPS,即使苦闷到一天之内给BBS上的站友们写300封信来发泄,他依然没有放弃自己的理想。

但仅仅依靠WPS,似乎无法阻止失败的降临。尤其是王码、UCDOS等一大批早期的国产正版软件,在微软的进击下,最终陨落。

金山至此开始转身,不再是求伯君一个人的战争,雷军、张宏江、邹涛等一大串名字,开始在金山再次崛起之路上,开唱主角。

用正版小程序逆袭,垂直细分+IP矩阵来了

1997年9月,WPS97正式上市,成为中国对抗word的第一个中文软件。推出后2个月,销量达到1.3万套,算不上好,但让金山得以喘息。

但真正的战场却不在于此。

对抗Word这个万能工具箱,金山的选择是用小工具实现边路突破。

金山词霸、金山毒霸、金山影霸、金山快译、金山画王、金山打字通……20多个小工具软件,在2000年前后陆续亮相,雷军这个仰慕求伯君而进入金山的程序员也在这个过程中开始了自己的身份转型——从程序员到营销师。

1998年8月,雷军担任金山公司总经理,开始重装出发。

他亲自为这些小工具软件标上了“红色正版风暴”的名头,并以28元的价格销售,这在1999年还是不可想象的。而事实是,红色正版风暴,让这些小工具实现了销售110万套的惊人业绩。

在金山自己编撰的《梦想金山》一书中,多次提到这些小工具软件拯救金山的过往,而在当时的PC用户心中,这次工具软件几乎就是用户装机的首选,并成为国人对电脑和互联网从陌生到熟悉中的伴侣。

这恰恰和当初的WPS问世时,所起到的功效一样。

Word击溃了WPS,可金山系小程序则亮相在还是国外汉化软件为主的Windows桌面上,解决的是用户需要释放更多办公、娱乐用途的痛点。“金山影霸成功后,金山很难垮掉了!”雷军如是说。

同时,WPS也开始了对垂直细分市场上的探索,相继出现了企业版、教育版、军用版、政府公文版等多个产品,并在2001年获得了政府采购正版软件的最大定单。

与此同时,WPS,也从和Word的简单对抗中走了出来。

现任金山办公软件COO的章庆元就说,2002年开发新的WPS时,就曾经因为核心码与微软Office不兼容而全部推倒重新处理,随后就订出界面、格式、开发三大兼容原则,为的就是能融入即有使用微软Office的中国用户,使他们在使用上能无缝接轨。

在此基础上,2002年3月,金山宣称引进事业部制,并在公司原有业务基础上成立四个事业部,即WPS、金山毒霸、金山词霸、西山居。雷军对此的解读颇为自豪:“金山无疑已经成为了一个十分独特的企业,它拥有众多的产品线,各个系列的产品在它们相应的市场上,又都是处于领先地位的明星产品,我们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第一次金山危机,就此告终。

这一轮金山的重启之路,在外界常规观感中,是一场用小工具挖掘市场潜能的胜利。

但究其实质,在其他国内同行被微软击溃的当口,金山做得却是通过微软的桌面办公系统,发现了更多可以实现工具化和正版化的机会。

金山在游戏上的成功,亦是这一思维的体现。

在互联网时代之前,金山曾推出了《中关村启示录》、《中国民航》、《剑侠情缘》等多部单机游戏,而在2002年西山居事业部成立后,对于网游的关注,上升到了极高的位置。

结果呢,从1997到2017年,《剑侠情缘》已经推出了12款产品,积累了1.63亿用户。

《剑侠情缘》已经成为国内武侠题材游戏市场的领军产品,或者说,武侠题材的游戏里,它已经成为元老,甚至是唯一的巅峰存在。

需要联网的网游,本身也是一种软件正版化和盈利正常化的最佳途径,这亦是金山之道。

金山、WPS、剑侠情缘,以及一系列以金山命名的软件,构成了金山的产品矩阵,也成为了一个IP矩阵,并最终在2007年,成功实现在港股上市。

锁住移动时代的云,二次“定金山”很惊险

2010年,金山进入上市以来最黑暗的时刻。

网络游戏遭到腾讯、盛大、巨人、网易的围剿,而杀毒软件业务则遭到360免费杀毒软件的毁灭性打击。金山股价差点跌破2007年上市时的发行价。

移动互联网的出现,让众多吃PC红利的企业被淘汰,而金山则选择了和上一次渡劫相似的法子——在颠覆者的身上找机会。

机会在云上。2011年7月,已经创办小米的雷军在求伯君的邀请下,低调回归金山担任董事长,并很快将金山的战略线重新划分,其旗下拥有西山居、猎豹移动、金山云以及WPS等四家子公司,形成了以互动娱乐、互联网安全及办公软件为支柱,以云计算为新起点的战略布局。

时任金山软件CEO的张宏江更高调的宣称“云是金山的未来,它就是金山”。

为此,金山不惜收缩战线,在2014年将基于云存储推出的免费同步网盘、用户超1.2亿的金山快盘业务,以3300万美元转让给迅雷。张宏江对此解释是“把快盘给出去,这个建议是我当时提出来的,我们公司小,不可能一下做两个不同模式的业务。”

2014年12月,雷军宣布金山未来三年的战略重点将会是旗下的金山云,并称之为““All in Cloud””战略,并承诺在未来三到五年间向云业务投入十亿美元。

金山谋划的云,有着更清晰的商业模式,即进入企业级市场。

“你用我的,你给我钱!”张宏江眼中的企业云商业模式,依然是正版软件常态模式,且有着上一轮金山逆袭的经验:金山云应当满足不同行业的个性需求,而非推出通用云平台。

换言之,企业市场也要进行垂直细分,而且形成绑定。

身兼金山和小米两端的雷军,其实是这一轮“定金山”中的关键。

就在雷军宣布“All in Cloud”的同时,其还对外释放了一个小米危机信号:一年间小米云服务的数据量跟去年同比增长7倍,预计明年还会增长5倍。它每个月都在新增,用户的数据用户不删除,我们是没有权利删除的……那我就破产了。

雷军的小米危机,其实也是众多移动互联网时代服务商们的公共危机,这其实成为了金山云的底气,绑定更多的前台应用,成为移动互联网的隐形大佬,在云端。

仅在金山2014年年度财报上,刚刚起航的金山云就已已有了颇多斩获——其平台所运营的游戏已超过90款。

2017年12月,金山云宣布完成D轮3亿美元融资,估值达到19亿美元。“All in Cloud”再一次让金山完成了正版蜕变。

这一轮渡劫,雷军更多的只是扮演一个导师。

反之,金山在此前二十多年的正版经验,依然在发挥着作用,只是形态从实体变成了云。

而值得注意的是,从求伯君的一个人战斗,到雷军的两次“定金山”,金山作为民族软件的一面旗帜,却并不是用人格魅力所能涵盖的。

情怀还能这样用,产品矩阵后的“金山人”

2017年5月,金山办公宣布IPO。所依仗的,是在2016年,其全线产品月度活跃用户数超过2.47亿的业绩。

不过,更让人感觉到奇特的,是金山办公的股权结构,雷军通过顺为互联网、奇文二维、奇文四维、奇文五维、奇文七维间接持有金山办公的股份。随后,有人揭秘,这些名称古怪的股东,其实大多是金山办公的员工持股平台。

求伯君草创时期的金山,或许一个人就代表了整个公司。而在微软危机爆发后的金山,则整个公司变成了一个人,一起渡劫。

雷军曾在2002年金山引入事业部机制时说:改组前的金山是以产品为核心的运营体系,在推新产品的时候,公司上下齐动手,研发、市场、管理全部压在一个产品上,指哪儿打哪儿,这种思想促成了金山某些品牌的迅速崛起。随着盘子变大,产品变多,产品为中心的思想,使金山的研发和营销两个不同系统,在产品间疲于奔命,使员工忙得无所适从。

尽管随后分拆成了事业部,又进一步分成了若干公司,但金山在“上下齐动手”这一企业特质上,依然没有太多变化,甚至于一些员工离开金山后,依然保持着这种风格,亦使得其创业的产品,亦如金山的众多产品一般,快速成长。

早在2007年,曾有很多媒体关注过一群创业者,他们被称作“旧金山人”。

其中就包括了曾经担任金山副总裁、近日在区块链中大红大紫的蓝港在线董事长王峰;暴风影音的冯鑫,以及曾经独立创业、现在是小米互娱总经理的尚进等人。而仔细观察这些“旧金山人”创业中的产品线,不难发现,尽管遍布游戏、影视、硬件乃至其他,但这些产品在初创阶段,总会被老战友的产品拉上一把、互推一把。

情怀、垂直细分、IP战略、工具思维、泛娱乐布局……在金山30年的历程中,其实都能看到,而且其发轫和成功,更早于提出这些概念的企业。

但更关键的是,金山能在30年的历程中,在历次时代浪潮中屹立不倒的关键,有侠之大义、也有侠义之情,此外还有侠之坚守——在不同的时代,用不同的正版、原创出一个属于中国的正版江湖,而且未必一定要挂上“正版”这个高大上的名头来拉情怀。

刊载于《创意世界》2019年1月刊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9-01-17

为偶像打call!全文阅读大约需要10分钟。

“十八岁,十九岁,二十岁,潇洒的头发自由飞,自由飞。不再羡慕阿兰德龙,不再追随山口百惠。”大约世纪之交前,一首这样的青春风流行歌曲,果不其然的没有流行起来,以至于在百度上都只能搜索到如此一段残片。

没别的,阿兰德龙、山口百惠是谁?对于当时的18岁少年来说,几乎模糊到极致。那还是他们刚刚出生年代,最炙手可热偶像。不过十多年的时光,已经湮没成了中老年人的回忆。

多少年来,偶像就如韭菜一样,割腕了一茬又来一茬,人们早就忘记了:

民国的阮玲玉、胡蝶……

六十年代的二十二大电影明星……

八十年代出炉的阿兰德龙、山口百惠,乃至陈冲、张瑜、郭凯敏、李连杰……

纵然是四大天王、小虎队、S.H.E、赵薇、周杰这些昨日黄花……

或者鹿晗、蔡徐坤、杨超越,也未必还能偶像多久……

偶像到底是怎么练成的?从银幕到屏幕,从大碟到网络,从演唱会到选秀,似乎渠道一直在变,可真正创造偶像的“自我修养”却从来没变。

真相只有一个——偶像只是来源于“偶也要像”。

我们缺什么,偶像补什么

每一代偶像的出炉,都自带背景音乐。

40年前的第一代国人偶像,男子中最出名的莫过于阿兰德龙和高仓健,仅仅是够酷、够帅、演技够好吗?没这么简单。

刚刚脱掉全民绿、戴上蛤蟆镜、穿上喇叭裤的那一代返城青年很迷茫。过去《金光大道》般“高大全”的偶像开始崩塌,谁来替补?佐罗。

那个帅到优雅、拥有贵族般气质,还格外喜欢在人胸前或屁股上画Z的男人,打破了无数的规则,恰好是被禁锢了多干年、急需要打破各种条条框框的国人们所渴望和缺失的。大家明面上说着“佐罗是打破军阀官僚旧势力的人民之子”,暗地里却为他黑色面具下的潇洒小资所倾倒。

我没有、我希望有,所以我偶你个像,让我补补钙,好吗。

由此,不难理解,为何《庐山恋》里郭凯敏和张瑜那新中国第一吻,会直接将这两位演技青涩的演员,送上偶像宝座十余年。

更容易理解,那位给佐罗配音、声音里处处都是奶油味的童自荣,为何时至今日依然在译制片里有如此之高的辨识度了。

我们需要打破束缚、我们需要阳刚,佐罗来打破束缚,高仓健带着杜丘、骑着马、伴着“啦呀啦”的节奏来了。

还有那个小马哥,时而嬉笑怒骂,时而这个杀手不太冷,以至于没几个人记得张国荣那个领了盒饭的配角,竟然还有点苦情戏份。

可为何柔弱的山口百惠会火,尤其是她在中国封偶像时,已然在1980年10月引退;或许结合同样柔软且流行的邓丽君,会更容易懂——在从一代人“不爱红装爱武装”的教育中走出来的中国女性,缺的就是柔美和大波浪……

只是可怜了唐国强,当年出道的《小花》,被刘晓庆、陈冲抢了“戏”;再来个偶像片《孔雀王子》,贵族气不如佐罗、阳刚斗不过高仓健、爱情戏没庐山恋好看,结果没成偶像,反而背着奶油小生的头衔负重前行好多年,直到《雍正王朝》里用沉沉的眼袋和苍老的面容,才重获认同。

终归和濮存昕一道,成了中老年妇女的偶像,还是之一。

我们要什么,偶像设什么?

踩中了痛点成偶像,这一招在新世纪前很有用。

可新千年开启后,偶像如过江之鲫,而受众们又普遍营养过剩、不那么物资紧缺了。咋整?

人设变得尤为重要。君不见,西游记终结之时,取来的真经有了残破,悟空开导唐僧时的名句:盖天地不全,这经原是全全的,今沾破了,乃是应不全之奥妙也。

人设就是补完,只是较之早前粗线条的十全大补丸,此刻需要小处调理。于是乎,娱乐造星的超女成为了第一波调理用的安慰剂。

张含韵的成功很偶然,主要依靠一首《酸酸甜甜就是我》的广告歌,以及牛奶品牌的重金全渠道投放。结果,让许多怀揣着成功梦想的女孩,找到了入口——超女海选。

可为何选出了个李宇春?不得不说,这是一场全民恶趣味的安慰剂补完,中性化的李宇春人设十分讨好,看惯了俊男靓女这种基本人设的国人,玩了一把大的,搞出来了个“不男不女”。

为何?已经营养过剩、各种人设包围、大多数“正常”的人设已经一一被实践的2005年,国人只是因为风俗不和,男人无法穿着苏格兰短裙,女人害怕世俗眼光没有折腾美国女大兵的板寸,可内心中都想去另一个性别的人设中游历一番。

李宇春成为了打破禁忌的棋子,当然也由此收获了荣耀。

君不见,之后的几年,更夺人眼球的伪娘们只是激起了些许话题,却练不成偶像。没别的,达不成且过分违和的小众人设,还是算了吧。

王宝强的崛起也是如此。国人不需补钙了,但还需要钙铁锌硒等微量元素,看上去很傻、表演更傻的“傻强”,远比那些聪明人偶像诸如乔布斯、雷军(雷布斯)更加有成功学教程意义——傻成这样都能成,我凭啥不能成。

倒是另一个临门一脚差了点的徐峥有点悲催,早年间靠在《春光灿烂猪八戒》里扮傻撸了点名气,可最终选择《人在囧途》里当个聪明人,结果被更傻的王宝强给囧成了一套表情包。

此处备注一下《还珠格格》、《少年包青天》里的聪明人周杰。

我们想什么,偶像做什么?

偶像也明白,青春饭吃不了几年,必须有升级版。于是乎,港台偶像在诸神黄昏前,曾经一个个祭出了大招,走细腻的垂直路线。

比较帅的郑伊健和有点丑的陈小春们,组成了陈浩南、山鸡男神团,用街头混混式的真挚和随性,让正在青春期萌动中的80后们疯狂,只是,这个时间太过于短暂。再后来,到《风云》里扮酷的郑伊健,与在《鹿鼎记》里耍滑头的陈小春,都没能实现“保值”。

倒是从来靓到女人都嫉妒的张国荣,终于不再靠颜值吃饭,先是用一个《霸王别姬》(1993),告诉粉丝们哪怕“当爱已成往事”,哥哥的演技依然是刚刚的。再在十年后的愚人节(2003年4月1日),用纵身一跳,绝唱出“风继续吹”,也让粉丝们发自内心的在每一年的愚人节里,用“你不曾真的离去,你始终在我心里”的方式去追忆。

同一年离开的梅艳芳,显然就没有这么个待遇。哪怕她偶尔也显示出自己的演技,不错。

如何实现持续“保值”,甚至“增值”?在好莱坞打出了名堂、但也就那么回事的大哥成龙,找到了自我修炼的法门——粉丝补的过胖了,现在是要发现他们内心里一直希望、却一直没有达成的梦想了。最好是他们内心之中都没意识到的那款。

2004年,《新警察故事》里,成龙“颓废”了一把,结果惊喜的发现,原来这样票房比超级警察更妥帖,尤其是在香港电影走向末世的时段。

必须加戏、加码。人设需要大逆转,才能与时俱进。从保值变增值。

2005年,《神话》出炉,表面上看,粉丝都想要和金喜善谈恋爱,最好别再韩剧里,成龙满足了。但根子上,成龙大哥决定终结过去功夫007的戏路,这一次真的在银幕上“死掉”了。

于是,粉丝们很满意;于是,成龙在2010年的《大兵小将》里,又“死”了一回;不过这一次,同样的招数对于久经沙场的“圣斗士”们,没起到任何作用。

于是乎,哥哥为何成了不老不死(简称老不死)的偶像?答案或许是他的叛逆、或许是他的反串,但更多的是他最后的那一跳,如日中天时的一跳……别人想都不敢想,自然偶到极限。

此处还要备注个谢霆锋,打小就很偶像,可大家说他二世祖;后来摔吉他、踩灯箱,大家说他有个性;再后来,几度锋菲恋,满足了人们对姐弟恋的想象;几度与曾经的玉女掌门张柏芝的分合分,满足了人们对把女神带回家的奢求;最终,修炼成了偶像味道说不清的“十二道锋味”。

偶只是想过,像Ta却做到了,偶也……

我们养什么,偶像成什么?

套路玩了太多,总归会失效。

尤其是单向式的偶像覆盖,在社交媒体大行其道、人人都是自媒体的2010年代,没了活路。

小鲜肉、杨超越……一个个新偶像崛起了。可他们凭什么崛起,仅仅因为他们更有话题?更善于在社交网络上互动?更多的粉丝们为他们的言行举止和产品买单吗?

“偶也要像”的本质没变,只是玩法变了。爱他就送他上头条,才是背后的修炼法则。至于那个总是上不去头条的汪峰,其实是个蹭热点的。

上一代偶像们,都中年油腻了。于是有点娘的小鲜肉们C位出道。你如果问,为何小鲜肉的前辈“伪娘”没有成功,答案或许是过犹不及。

但真相其实是——不管是中年油腻,还是傻傻成功,正面刚的人设,哪怕涂上再多奶油,也还是满嘴的吐司味。粉丝们想要的是可以呵护的“宝宝”们,此处宝宝不是王宝强的那个宝,有点近似贾宝玉的那个宝。

爱他就送他上头条,鹿晗的崛起或许还不够鲜艳,倒是他和关晓彤的恋情曝光后,人气跌落的结果,非常正常。

在《创造101》里,稀里糊涂成为中国偶像锦鲤的杨超越,才是最具解剖意义的代表。唱的不够好、表演很一般,形象气质尽管不俗、但也就只是止步于不俗而已,各方面都不太有望成为偶像的杨超越,最终被粉丝们“集赞”成了超级偶像(至少在2018年),靠的是养成。

对,这一代偶像,需要被粉丝养成。而不是一出道就已经定型成了某种不可修改模式,更不是哪怕修改,也要偶像或其创造团队自己偷偷的改个代码。

对,这一代偶像,可以被粉丝修改。我希望你是什么样子,你就该是什么样子。你是我养大的“娃”,你可以不听我的,但你要按照我指定的大方向前进。否则,粉转路。

于是乎!养成模式下,一个个练习生形态的偶像们出道了。养成模式下,必须要达成的互动模式,在偶像生态里成为了必修课。且不仅仅是互动,更要众动,最好跟着粉丝的弹幕、立刻动起来。

偶像,木偶人像。其原始的意味变得更加明晰。只是,不再高高在上,还要学会自黑。反正,爱你就不会介意你的缺点。不爱你了,这些都将是黑你的把柄。

粉丝之间的战争也变得更加疯狂。为偶像的演唱会远程订座,身不能至、钱必往之;为偶像的电影锁厅,我有一张票,你空场都要给我放放放、不准下档期……

至于那些口水仗、那些为偶像上位花钱充值充卡充人生,也就没啥好说了。

为何如此疯狂?经过40年来的偶像洗礼,哪怕是最为年轻的一代粉丝也开始明白了一个道理:

偶像,偶缺少的,用你定妆(高仓健);偶想做的,用你开路(李宇春);偶想做却肯定不能做的,要你达成(张国荣)……但终归,你还是你,我依然是我,不能合二为一。

于是乎,那就让我养成一个你吧:你不用像我,你甚至不需要为我做什么,我只需要代入一种状态,在这个偶像养成游戏里,我就是你,合为一体,偶像通关即自己通关;甚至于不

需要自己真的有过偶像梦想,就可以指点江山、激昂偶像了。这在当下粉丝圈里,也被看作是一种自我修炼的“云偶像”模式。

说来说去,还是偶了个像。此之谓“补什么、设什么、做什么、成什么”此四层偶像自我修养(lian)大法。

突然想起了那个《葵花宝典》笑话:欲练神功,必先自宫;就算自宫,未必成功;不必自宫,也能成功……

或许,修养还能有其他路径拉,也不一定。贫道不懂,各位看官不妨留言指点一二。

刊载于《创意世界》2018年1月刊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9-01-08

“几十年的经验使我懂得,多想到别人,少想到自己,便可以少犯错误。”

巴金的这段话,用在公益领域,总能引发思考。如果加上直播呢?

1月7日,一年一度的陌陌直播17惊喜夜在深圳举行。当晚,陌陌首次在平台内推选年度公益大使,10位主播将以扶贫“结对子”的方式,以捐献公益时间、资助贫困学生等方式,共同参与陌陌公益基金首批10所希望小学的捐建。

对于陌陌来说,这只是它近年来众多公益活动的一个最新动态。随意检索近来的陌陌公益,诸如联合湖南娄底建立700万元针对省内贫困学生的陌陌教育基金;组织平台内优质主播举办公益音乐会、为内蒙古乡村幼儿园建设10个绘本馆;携手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共同成立“中国青基会—陌陌公益基金”,首期基金规模2000万元。陌陌将在未来3年内在我国贫困地区资助建设数十所希望小学,支持贫困地区基础教育事业的发展。

陌陌在践行公益的谋篇中,似乎正在默默的进行着一场升维。

公益不仅仅是捐钱 它还可以这样做

如果你以为捐款就是公益,或许直播会告诉你,可以不一样。

2017年9月,陌陌举办公益音乐会,全部打赏收入和门票收入用于向河北、内蒙等地的学前儿童提供帮助。

这场直播有60万人观看,获得打赏约10.6万元。作为一次公益捐款,并不特别起眼。但直播的打赏,作为一种用户付费习惯已经孵化成熟的状态,使得这一次试水,有着别样的意味。

然而,请注意,这是一场民乐音乐会。来自中央民族乐团中胡首席蔡阳、中国爱乐乐团演奏家王悦等艺术家用二胡、琵琶和钢琴、打击乐进行了一场民乐和西洋乐的对话。

这本身也是一场带有“公益”性质的传播,将曲高和寡的民族器乐通过直播的方式传递给更多的人,让年轻人与文化传承之间形成一次对话,不少年轻人在不经意间成为了传统民乐的忠实拥趸。

公益不仅仅是捐款,它也是一种教育,而传统文化的传承,是公益教育里极其关键的一环。

直播进入公益领域后,“公益+”开始发生变化:2018年,陌陌联合途梦教育,国学院网等推出“给乡村孩子的最美传统文化课”大型教育扶贫公益活动,通过直播技术为贫困地区的青少年带去生动的传统文化课内容,很多孩子第一次见到了琵琶,听到了京剧,认识了昆曲、泥塑等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陌陌希望通过”直播+“探索,通过直播这样生动的强互动技术形式,破解人才匮乏、传统文化优质资源不均衡的难题,推动优质传统文化教育资源在乡村学校实现普惠,给贫困乡村的孩子们打开一扇窗,让孩子们“零距离”感受到传统文化之美。

直播的进入,让公益的达成,不再是简单的捐款,而改变了过去单一的公益模式,让更多的人更乐于接受和参与公益。

因为直播,公益进入到了一种升维状态。

直播不仅仅是娱乐 网红姿势可以更多

直播与公益的融合,也在改变陌陌自己的直播内容生态,主播们也越来越主动地参与到公益之中,而非简单的搏眼球。

陌陌公益基金成立后,平台内的主播们纷纷响应,积极参与公益活动。为了在平台内更好地倡导公益理念,发挥头部主播的正向影响力,陌陌首批推选出Lion狮大大、洪小乔red、冉小冉、沫狸、天蝎丹、由美、Candy冰糖、柏小杨、米儿、百变的舒舒等10位爱心主播,授予其“2018陌陌年度公益大使“称号,共同参与陌陌公益基金捐助的首批10所希望小学的扶贫共建。10位主播积极响应公益号召,参与“希望工程1+1项目”,捐款近20万元,资助近200名国家贫困地区建档立卡户的青少年,为他们提供学习、生活方面的扶持,帮助他们更好的完成学业。

榜样的激励,让更多的主播开始结合自身特点、寻找自己的公益姿势。有的主播放弃优越的工作,走进大山深处支教,并用直播记录下留守儿童的生活。许多陌陌主播和粉丝,纷纷为孩子们捐赠衣服鞋子、课桌椅子和日用品;有的陌陌红人参与到光明网与“陌陌明星”联手推出的公益电影《瑞草梨涡》,用自己青涩的演技,和自己的粉丝一起“为爱发电”……

公益的目的是推动社会进步,直播作为一种工具,让公益更接地气和年轻化。对于陌陌上超1亿的月活用户来说,陌陌的直播+公益,也为传递正能量贡献了一份力量。

公益,或许正如罗曼·罗兰所言:爱是生命的火焰,没有它,一切变成黑夜。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9-01-07

艺术家被认为是最不可能被机器替代的职业之一,但这个观念的根基已经开始松动了。

2018年10月20日,央视热播的综艺节目《机智过人》上,由名为道子的人工智能所创作的国画,与两位人类专业画师同台竞技,让观众找出哪一幅画为人工智能所作。

最终,3位嘉宾和现场100名观众在两轮比赛中,还是没办法将道子找出,顺利通过图灵测试。

5天后,在佳士得,一副名为《埃德蒙·贝拉米像》(Edmond Belamy)的油画以43.25万美元的价格成交,与同场拍卖的一副毕加索画作的价格相当。

而在3个月前,佳士得决定拍卖该画作时,估值最高不过1万美元。更惹人注意的是画作上的落款是一串难以解读的符号(即代码)。

又是一副人工智能创作的画作……

学习的目的是为了欺骗?

获得如此之高的拍卖价,源自于佳士得的名气,以及他们前期的有效包装。

在新闻通稿里,可以随处看到“人工智能创作的绘画首次拍卖”、“标志着人工智能艺术作品将登上世界拍卖舞台”之类的字眼。

当然,这只是噱头。

早在2016年,谷歌就在旧金山举行了一场义卖,29幅人工智能作品总共筹得9.8万美元。其依靠的是2014年开发的DeepDream绘画系统。

此次创作《爱德蒙·贝拉米肖像》的人工智能,叫做Obvious,是有来自巴黎的3名25岁的青年联手设计,该团队的座右铭同样有趣——艺术创造不只是人类的专属品。

这个团队收集了15000幅横跨十四世纪世纪到十九世纪的肖像画,并将它们输入到一个名为GAN算法中,然后人工智能学习这些画像的“规则”,并根据这些规则创作新的图像。

这里还有一个前提,即在这个算法里,除了生成画作的部分,还有一个鉴定画作的部分。

生成的画作必须骗过鉴定器,让其判断为人类创作,而非机器。通过一次又一次挑战失败,逐步“成长”,最终骗过鉴定器,以及人类组成的鉴定团。

类似的,道子的创造者,清华大学未来实验室的博士后高峰,也给道子“喂食”了大量的画作,且不仅仅是写意风格颇难琢磨的国画。

这几乎是所有人工智能进击各个领域的必然步骤。早前引爆人工智能风口的阿尔法狗,也是先从学习人类既有棋谱,然后不断自我竞赛中成长,并最终击败人类棋手的。

所不同的是,象棋、围棋以及其他被人工智能所攻陷的领域,大多是人工智能能够通过学习,最终以穷举法的方式,对人脑的计算能力和经验进行碾压,更快更准的完成对结果的预测。而在艺术领域,创意无法被穷举,这成为了行业洋洋自得的根本。

但突破口还是被发现,针对艺术创意的学习,其目的或许可以归结为“欺骗”人类的大脑。

此处,“欺骗”不是一个贬义词,只是人工智能在人类构成的艺术圈里,按照人类艺术共同体的规则,实现生存、获得认同的方式。

创意可以算法表示?

如果仅仅是“欺骗”,拙劣的作品也能达成,这不是艺术的高度。

道子项目起步于2013年,5年的时间,它除了作画外,角色颇为多元,如做北京大学艺术长廊项目的绘画讲解员、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举办的所有全国性比赛进行查重及版权保护工作等。

“道子还在做版画、工艺品文创,所后期还会做新媒体的一些艺术,它可以是非常多元化的艺术家,这正是人工智能的一个优势。”高峰在专访中如是说:为何取道子这个名,除了致敬“画圣”吴道子,这个道还是宇宙中的一个算法,或者说自然中的一种规律规则。

高峰用了一个最简单的方式,来说明创意的规则是可以计算的:“黄金分割,被公认为是最能引起美感的比例。这就是道。只是艺术的道,还有许多。正是道可道、非常道。

悟道的效果如何?

在学习了数百张徐悲鸿画的马和真实马的照片后,道子对比照片画出来的马就变得颇为可观。“如照片中马蹄为全黑,而画作上生成的绘画上马蹄却用了留白和墨线勾轮廓的技法。”当高峰看到这样的结果时,都颇为惊讶。

不过人工智能的缺陷也是显而易见的。

当谷歌将DeepDream开源后,很多人都在嘲笑这个人工智能识别图片并生成出来的画作:或许是喂食了大量的眼睛和狗脸,让作品充满了狗脸、眼睛、诡异的螺旋图案,有种异样的魔性。

或许,这也是算法“悟道”的一种结果——对规则的绝对服从,以及学习中吸收的养分所带来的知识堆积,可能导致遵从算法的创意,变得诡异。这颇象那些学习方式出错而犯下在成年人看来比较脑残错误的儿童。

不过,谷歌给出的解决方案则更为有趣。

在2016年末,有一场让人记忆深刻的全球性游戏风潮:“你画我猜”。大量的玩家涌入谷歌制作的游戏里,用简笔画勾勒出机器显示的文字,让人工智能辨识。

半年时间,来自 100 个国家的 2000 万用户提供了8亿幅涂鸦,“反映的不同文化背景与观念。”谷歌官方如是说。

有趣且高效的数据收集,让所有参与者无意中成为了人工智能深度学习的最佳陪练。

让大师可以“量产”?

人工智能会威胁到艺术家的饭碗?这不过是艺术圈的一个谈资。

艺术创意的难以穷举,让人工智能和艺术大师之间有着足够丰富的未知创意领域,可以共存。只是那些仅仅靠技术在艺术圈里混饭吃的人群,才会倍感威胁。

真正让艺术圈感兴趣的,是人工智能或许能够实现大师的“量产”,通过两条截然不同的途径:

其一是辅助艺术家达成更多不可能的任务,作为辅助工具。

荷兰建筑师Rein在2016年设计的细胞大厦建筑形态效果图,通过编程的方式进行参数化设计,通过随机数据,达成一个独一的建筑设计。此处的算法仅仅是工具。

麻省理工、伯克利和谷歌则真正开始尝试用人工智能来进入雕塑领域,创造超现实主义3D运动雕塑。通过一个名为MoSculp的系统,还原高技能运动中,人物的每一帧动感,将动作转换为具有客观运动可视化的真实雕塑。

此处的算法,依然还是工具,不具备创意性。

高峰则在尝试让道子跟中国传统的工艺美术进行结合,如和铜雕建筑师朱炳仁的合作,通过人工智能设计铜雕。让“朱府铜艺”这个中华老字号,能够在保有人类大师级的独一艺术品创作同时,让人工智能对其熔铜艺术流派进行深度学习,从而实现艺术衍生品的量产化。

简言之,参与创作,并让同样价格不菲的艺术衍生品,能够通过降价不降质的方式进入寻常百姓家。这种从某意义上来说,是一种“距离”的拉近。

另一条路径则与创作无关。

谷歌艺术与文化项目将关注点放在了“距离”上:从小处,十亿像素(Gigapixel)照片和机器人相机(Art Camera),可以高清分辨率完美重现艺术品的每一处细节;从大处,360度虚拟实景观赏以及相关的移动应用,可以让用户不论身处何地,都能够尽情欣赏博物馆里的艺术品、走到任何角落,以及探访各处难以前往的文化遗产,且都是自带解说与标签。人工智能在此处,扮演的是导游和复原者,与创意、创作都没有关联。

有意思的是,它的老对手,百度也在从事着类似的项目。

一些探索者则走的更远,进入到艺术创意的另一端:鉴赏。

较为简单的如Adobe推出的应用,可以利用人工智能将照片转化为具有某种艺术家风格的画作,引发用户的好奇心;复杂的,如罗格斯大学艺术和人工智能实验室2015年推出的算法,通过分析近六个世纪以来超过60000幅画作的程序,可以分析其影响力,甚至给印象派画作打分。

这些都可能缩短普通受众与艺术之间的距离,用更全面的介绍、更有兴趣的引导以及更“见多识广”的鉴赏分析,让普通人更懂艺术,也让一些大师能更容易被发现、被更多人所熟知,形成另一种“量产”。

或许,人工智能跨界艺术的关键也就在于此,让艺术与生活之间距离的缩短,出现更多可能性。

高峰在访谈中提到的一个现象,或许将成为这些可能性的一个关键来源:“ 我听说国外有一些很传统的那些美院的院长,都是来自于计算机科学专业的教授。”

这并不是一个起点,而是马拉松的一部分。在艺术世界里,寻找创意之道古已有之,过去我们称呼它为规律、套路或流派,而在人工智能时代,它的名字叫算法,如此而已……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刊载于《艺术商业》2019年1月刊

2019-01-04

在短视频时代,一个人出名可能只需要15秒。但能够让人记住的时间,也可能只有15秒。怎么办?

2017年开始杀入短视频领域的阿威(化名),在经历了一年的折腾后,决定在2018年12月中旬,暂时停止更新。“不是流量不行,我也经常有单个短视频破十万或百万的成绩,可那又怎么样?”阿威颇有些无奈:当你以为拥有十万粉丝就很牛的时候,距离从舞台上消失,也就是倒计时了。我想,沉淀一下,或许更好,或者把现在的号卖掉,重头再来。

但阿威的伙伴对于停更则是另一种说法:他被吓坏了,前不久有个同行出了一个乌龙事件,可他连着几天都在叨叨,生怕自己也会被人追溯侵权。

这个乌龙事件,指的是此前11月底,一个有一定名气的手机测评短视频创作者,其上传到哔哩哔哩视频网站上的一则华为手机测评,被删除,理由是“版权方(华为终端(东莞)有限公司)要求,本站撤下该片”。

事后,网站和华为都承认是误删、视频也恢复上架。

避风港原则、二次创作都不管用了

在阿威看来,这个乌龙事件其实是一个信号——如果对方不是在微博上有一定影响力,并发微博维权,加上碰巧有粉丝把帖子转给了华为高层……

如此多偶然下,才能碰巧改变了结果。尤其是他自己,也是专注于手机测评短视频领域,并多平台分发。和那位被乌龙的同行的唯一不同,阿威的短视频原创不多,很多内容是搬运过来的。

不过阿威并不承认自己是一个搬运工。

“尽管和一些手机经销商关系不错,能较早的拿到真机,但小本生意,哪里有办法入手这么多新手机来测评。”阿威辩解道:测评这块,不仅要精准,而且要足够快,最好发布日第一时间就能拆机和测机,尤其是海外的一些机型。所以为了速度,我会时不时在国外的站点里淘来点视频。

其实他还有另外一条捷径,和手机厂商建立合作。

阿威一度也曾经这样尝试过:“来钱快,发布也及时,可作为乙方,总是受很多制约,也不能说差评,只是变相软文,太不客观了。”阿威选择了独立测评:不然,掉粉的厉害。

然而,这样的路线,变得越来越窄。

尽管阿威淘来的视频,会进行二次加工,如一个视频,按照不同的测评向,剪辑成若干个15秒短视频、重新配音和加入一些滤镜和搞怪元素,这在业内叫做二次创作。

但在2018年最后一个季度,这类视频下架的“中奖率”变得徒然高起来。原因可以追溯到3月,国家监管层下发文件,要求坚决禁止非法抓取、剪拼改编视听节目的行为。

当时,阿威和其他许多搬运工一样,存在侥幸心理,只要不去剪辑影视剧,尤其是有名的,类似《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那样。

可到了9月,国家版权局约谈了包括抖音、快手、西瓜视频、火山在内的15家重点短视频平台,除了重申7月开始的打击网络侵权盗版“剑网2018”专项行动,将短视频版权专项整治作为专项行动的重点任务外,还特意强调不得以用户上传为名、滥用“避风港”规则对他人作品进行侵权传播。

2个月后,国家版权局发布通报,15家短视频平台下架侵权盗版作品57万部。这成为了阿威“搬来的短视频”被频频下架的关键背景。

避风港原则不管用了,而且搬运工自我安慰的另一个“避风港”——二次创作,也难以幸免。

潜规则被破功:再短的视频,也有版权

在视频领域一直有一个不成文的惯例,传播5分钟以内的视频属于合理使用。

与国家版权局宣布“通过一个多月的整改,短视频版权保护环境取得显著改善”相对应的,过去被普遍认为“费力不讨好”的维权,也开始行动起来了。

11月末,海淀法院审结两起短视频遭侵权案件,原告快手公司诉称,快手App用户分别在快手App上传、发布了“PPAP”(时长36秒)和“这智商没谁了”(时长18秒)两条短视频,并获千万级较高点击量。被告华多公司未经其许可,在其运营的“补刀小视频”App中上传并发布了涉案视频,该行为侵害其著作权,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最终被告方被判赔偿每条各1万元。法官指出,只要短视频符合“作品”属性,无论时间长短,均受著作权法保护。

在此前9月,快手亦起诉伙拍小视频侵权其用户上传的“5.12,我想对你说”短视频,并作为北京互联网法院自成立以来受理的首起案件,同样引发了舆论的广泛关注。

最大的不同在于,过去尽管有类似的短视频诉讼案件,却并非纯正的短视频平台之间的博弈。

如爱奇艺诉华数“花千骨”案,尽管法院没有认可华数方“使用《花千骨》均为每一集1-3分钟的片段,构成合理使用”的辩护理由。但两家公司属于在线视频,而非纯正的短视频平台。

短视频平台加入到维权战团,这成为了吓退阿威这样的搬运工的最后通牒。而一些自诩为原创的短视频创作者也开始了自己的忧愁。

翻唱成为了极有可能出问题的领域。

宋云是一个热衷于在抖音上翻唱歌曲的创作者。她最担忧的是翻唱到底算不算侵权,尤其是有用户打赏后,“不用于商业目的”的这条界限也就算跨过去了。

这在媒体上也成为了一个热议的梗。

同济大学法学院知识产权与竞争法研究中心主任张伟君就在《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上撰文分析:由于演唱者将录制下来的翻唱视频上传到短视频平台中的行为不属于机械表演,那么也就不可能侵犯公开表演权,因此根本不需要讨论“免费表演”成立与否。

但他也同时认为,“短视频中翻唱他人音乐作品的行为大多是属于‘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因此,可以依据信息网络传播权来加以控制,并没有表演权的用武之地。”

显然学界的关注点在于适用于哪个法律条文,而在短视频上翻唱如果没有版权方授权,极其容易触及侵权的边界。

“尤其是在网络音乐早就普及了‘最严版权令’的当下,大量的网络音乐版权集中在腾讯一家,难道未来,只能去腾讯系的短视频平台唱歌了?”自称为了搞清楚未来才第一次研究法律的宋云很担忧:腾讯也不一定能授权他人翻唱吧,最多只是能在短视频里用“原唱音乐”,那岂不是满屏都是后舍男生,还怎么愉快的玩耍。

还不靠谱的技术封堵,怎么拯救?

版权领域的攻防战,往往最后都是在技术博弈中,完成终结的。短视频也不能例外。

阿威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在搬运工里,我属于内容流,又叫不入流。现在更多的‘坏事’是那些技术流干的。他们现在还有生存空间,可我不屑于和它们为伍。”

阿威口中的技术流,颇具有点黑客的色彩。

表面上看,视频比文字更具有标示性,自媒体上的文章或许还可以通过改头换面来规避抄袭检测,但搬运的视频似乎并不能从本质上被置换。然而,在技术流手中,一切皆有可能。

在网上,就有人推销此类技术软件,在搬运短视频中,除了可以批量下载这些短视频,并消除平台方水印,还可以同时修改MD5。

阿威介绍说,MD5是指计算机安全领域广泛使用以提供消息完整性加密保护的密码,相当于文件的“身份证”。如果修改了,即使你一看就知道这是《大话西游》片段,但在平台数据检测的时候,却会被识别为“原创”。

事实上,在某些电商平台里,诸如此类的技术流搬运软件和相关教程,都有公开出售。

早前南都记者亦做过实测,发现确实解析出无水印视频,并通过修改文件等方式可伪装成“原创”。

怎么破解,某短视频平台工作人员朱伟基(化名)认为,暂时还没有较为有效的方法,尽管骗不过人眼,但需要巨大的审核人员,而且谁又能保证自己看过各种短视频呢?他将破解这种技术流的希望,寄托在正在崛起人工智能。

”曾有专家提出,可以让权利人自己发一些相关的权利证明跟片源,放在他们的系统里面。然后系统会自动去屏蔽跟这个片源有关的未经授权的片花、短视频,或者相关的剪辑。”朱伟基介绍说:过去都是根据MD5进行比对,就算有这些资料,也一样比对不出来。但人工智能,特别是计算机视觉领域的人工智能,则可以根据画面进行比对,尽管出过有某名人照片的车身广告被误读为名人乱穿斑马线的乌龙,但在纯视频对比上,则完全可能达成有效筛查。

只不过,短视频平台大多在人工智能领域并没有太多进击,可能需要花费一笔资金去和人工智能企业合作。

朱伟基感叹道:这都需要时间,特别是短视频平台此刻还在生死博弈的当下,哪里有余力和余额去为人工智能“充值”。

刊载于《法人》杂志2019年1月刊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