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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30

“王思聪、Sky开的轰趴馆”“800平方米独栋小别墅,魔都首家粉色轰趴馆”“魔都最有氛围的电竞聚集地”……位于上海市四川北路中信广场的闲鱼懒猫自去年开业,被冠以各种名号,但《IT时报》记者近日发现,这家网红店已悄然闭店。

至于闲鱼懒猫与王思聪的关系,本质上属于间接投资。

逻辑顺序是王思聪投资了钛度,钛度又投资了闲鱼懒猫,网上才传这家店是王思聪开的。

但,王思聪本身,作为昔日直播风口上最大的“明星”,其本身带出的节奏,也是让电竞馆如今骑虎难下的远因。

《IT时报》记者吴雨欣还和书乐分享了其对市场的调查,发现市面上的电竞馆,目前都不太景气,尤其是以手游为特征的手游电竞馆。如福建漳州市的梦幻手游电竞馆,在去年还被誉为“全国首家手游电竞馆”,当时不到200平方米的电竞馆被挤得水泄不通,然而今年也已关张。

手游电竞馆要黄?

电竞馆这波大风口,还能吹下去吗?愚以为风继续吹,关键在于姿势要换。

愚以为,电竞馆本身的方向走偏了,而王思聪、SKY等玩家的入场,则在早前加剧了这一领域的浮躁。

电竞馆只是直播风口的一个衍生物!

电竞馆这一风口,某种意义上来自直播的催熟,尤其是直播最早的热度,恰恰是游戏直播和电竞赛事直播,这使得电竞馆成为了直播的场景落地与产业链衍生的一个重要考量。

但这一小风口,需要电子竞技赛事以及庞大的电竞人群,而非游戏人群的支撑。

同时,随着直播风口的消歇,资本市场对于电竞馆的热衷度也就同步快速降温。

你去电竞馆是玩游戏,还是社交?

很多时候,电竞用户是与《王者荣耀》之类的爆款电竞类游戏的游戏玩家数量有所混淆的。

因此,更多的依靠赛事而形成类似体育场馆盈利和引流,日常以体育场馆开放给电竞爱好者和相关游戏玩家的电竞馆,其实在盈利能力和场景融合上,其实都有所脱节,尤其是电竞赛事这一市场,本身带有游戏厂商地推这一并不太商业化的影响因子,也使得其整体盈利模式都变得模糊不清。

仅以手游馆为例,其本身除了赛事外,对用户的吸引力并不大。

尤其是手游本身设备由玩家自带,流量资费普降、游戏占用带宽不高的情况下,场馆内WIFI的效能,体验也未必优于当下4G等,都使得其缺少较强的吸引力。

为何不能在电竞馆里唱堂会?

真正的手游馆,本质不是一个网吧,也不是一个比赛场地,而应该是一个线下游戏、电竞玩家社交、聚会的场所,其社交属性应该前置,才能够提供给游戏玩家、电竞粉丝们一个差异化的体验。这都需要更多的相关内容融入其中来达成。

电竞馆的盈利模式其实要跳出体育场馆的固定思维,以及网吧的老套路,把目光投放到电子竞技相关衍生领域,如cosplay、电竞舞台剧、粉丝会等泛娱乐、泛电竞甚至泛二次元的领域,形成优质场馆里的多元化想象力。

其实,电子竞技的风口还在,只是要怎么考虑,让电竞馆从网吧、茶馆、餐吧的角色里跳出来,变成一个聚会场所,而不是一个排排坐、玩游戏的莫名其妙的地方。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8-09-29

9月27日晚间,美团点评2018年半年报正式亮相,这也是美团继9月20日上市以来披露的首份财报。财报显示,截至2018年6月30日,美团交易金额已达到2319亿元,同比增长55.6%,营业收入较去年同期增长91.2%,实现翻番式增长。

收入倍增之下,美团在上市前后被反复点评的关键词“超级平台”,亦成为财报亮眼的最大功臣。

然而,必须指出的是,财报中也显示,“在排除优先股的特殊会计处理后,美团经调整后的亏损净额为42亿元,导致亏损的主要因素是美团持续加大投资新业务。”

简言之,尽管有超级平台加持,但美团依然还在“烧钱”。只是,这样的日子,或许不会太久。

超级平台,并非所谓的1+1>2的闭环

何为超级平台,在前不久德勤中国发布的《数字化生活服务市场生态展望报告》中,作出了一个评价“美团点评作为生活服务领域的超级平台,已经在人们日常生活所需‘吃喝玩乐行’等各领域打造了一个完整的生活服务生态。”

简言之,就是全覆盖、全包围。

而有风投女王之称的今日资本创始人徐新的定义则更为明确:,拥有一亿以上用户,每个用户每年使用频次8到10次以上,便为超级平台。

然而种种迹象表明,王兴的美团,其超级平台并非简单的将各种生活服务进行叠加,形成1+1>2的闭环生态,其构想其实是打破当下生活服务较为单一的同城场景。

怎么破?举个例子,前几日,央广网曾做过一则报道,谈及美团火车票不断发力,抢票成功率升级至最高可达96%。

其中,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内容,即是“今年6月首创‘生活圈’模式以来,美团火车票陆续在成都、重庆、西安以及郑州、武汉、南京、广州等城市进行推出该项服务……正在进行中的郑州、武汉、南京、广州四城生活圈,也以4个核心城市带动河南、湖北、江苏、广东四省的出行需求。”

而这作为美团的一个其实并不太出名的生活服务,其实背后玩的“生活圈”概念里,就大有文章。

用数据说话更为有分量,在报道中提及生活圈业务推出后,“酒旅业务异地消费增势明显,生活圈转新火车票用户酒店订单占比提升51.7%,境内旅游业务的订单占比提升48%。同时,生活圈用户异地消费成交总额增速比去年提升24个百分点,远高于大盘用户增长。”

各种增长背后,其实就是同城生活服务的简单场景被打破。请注意,过去以同城场景为特征的生活服务,大多还是建立在存量市场之上的高转换率,而生活圈场景,则可以形成一个更为有效的增量市场。

由此,不难发现,美团在大力投入的摩拜单车、美团打车业务,配合上高铁火车票这样的短、中、中长距离的生活圈层堆积,所蕴含的目的。

持续加大投资新业务而形成的亏损,与其可能引爆的生活圈市场增量相比,就变得不再刺眼了。

场景生死战,超级平台的挑战

选择这样的进击路径,其实是美团这个超级平台不得不做出的抉择。

从半年报上看,美团完全符合徐新口中的超级平台概念——截至2018年上半年的前十二个月,美团年度交易用户总数达3.57亿人,较2017年同期增长30%。每位交易用户平均每年交易笔数达21.4笔,这一数字较2017年同期的15.5笔增长了38.1%。

然而,这并不等于高枕无忧。从团购起家的美团,一路成长的过程中,几乎在每一个进击的领域都遇到了拦路虎。

或者说,美团构建在以“餐饮”为中心的全方位服务上,其场景拓展到边界上,都有固有的小巨头在环视,而这些小巨头也在自己的垂直领域建立了优势,比如也在进军外卖的滴滴,背靠阿里的饿了么,生鲜领域的盒马鲜生,以及在美团另一重镇酒旅业务上众多资深玩家,如携程……

哪怕是在外卖领域,在1季度占据了59.1%市场份额(德勤数据),也同样不可掉以轻心。

美团的赛道上其实很拥堵,且大家都在超级平台方向进化,美团的选择必须出奇——在场景拓展上出奇。

这一点上,美团是有传统的。2016年,在从千团大战中突围而出的美团,选择了“到店餐饮+外卖+生态平台”的组合,结果在外卖领域快速形成了原本“吃”模式下餐桌场景的外延;2017年,美团再一次调结构,“到店、到家、旅游”成为新的便捷,增加的旅游开始剑指商务这个原有酒旅服务领域较少涉及的领域,也开始探索在同城之外的美团场景。

而吸入了摩拜、开启了网约车后,美团在之前的旅途场景中,探索垂直市场的方式,也将自身积淀的庞大生活服务网络也代入到了一站式的协同之中。

效果如何呢,王兴在之前的发布会上曾透露,去年美团日均订单量为1900万,摩拜的加入可以使消费者使用频率提高50%。

须知,收购摩拜,还是今年4月的事情而已。或许,总被摆出来的摩拜盈亏问题,比起它激活的短途生活圈服务频率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这一切,都是同为超级平台的美团,在面对所有赛道上的对手们的竞争。与其简单的在赛道上按照同样的规则,在同样的场景下,去竞争存量市场的份额高低,不如另辟蹊径将赛道全部融合在一起。

然后,超级平台只要专注在一条综合赛道上跑,就OK了,而投入新业务有点亏损,烧点钱,也就不是个事了。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8-09-28

如何把XX推销给X类人……

我们经常在各种知乎、脉脉之类的社区里看到类似的问答,这样的句式只有一个特点,即把一个物品推销给一个不可能的对象。

目标也十分明确,就是从回答中测试一个人是否够脑洞大开。

但一定要这么去思考吗?我们也从这样一个句式来开始拆解——如何将iPhone推销给死去的人?

这两天,一则新闻刷了屏:俄罗斯乌法市出现一座“iPhone墓碑”,一名女子的墓碑采用了iPhone 6的形状,侧面设计与真手机相差无几,从按键到比例模仿得像模像样,屏幕内还刻着女子的照片,令人叹为观止。

其缘由也很简单,该女子叫玛格丽特,生前是做iPhone销售,朋友都爱在她那里购买手机,2016年患病离去后,其父母为她定制了这样一个墓碑,价格约6800元人民币。

很多人看过这样的新闻后,大多也就是当趣闻看过,尽管说“趣”对于死者或许有点不敬。

或许你会说,这不过就是类似我们国内给死者烧纸人纸车或纸iPhone,算是一种更贵的俄国升级版吧。

但如果我们代入前面的那个思考呢?或许从营销的角度上,会发现更多。

至少,第一点,怎么样将iPhone推销给死去的人,这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有了一个不错的解答。

购买者尽管是她活着的亲人,但对于玛格丽特这样一个iPhone的销售者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圆满。

这也就间接的达成了目标,尽管不是真iPhone,但足够实。

而且,你确定一些产品不会开发类似这般的奇怪周边衍生品吗?

先不着急解读,再看近期被破解的一则千年难题—— “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

台湾一男子被另一半问到这个问题时,很戏剧化:

该男子最先被妻子问“老公,你爱我吗?”,男子马上回道“爱”。紧接着,妻子又问“那我跟你妈掉到水里,你救谁?”这时,男子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反问“你爱我吗?”

获得妻子肯定回应后,男子接着说“爱我就不要问这个问题”。不过,妻子仍不甘心,转而说道“那我不爱你”。没想到,男子紧接着机智回应道“那我干嘛要救你”,令妻子瞬间无话可说。

你可以说这是一种诡辩式的回避问题,也可以视之为一种反套路回答。

但如果从营销的角度上来,则是一种逆袭式营销。

或者说,是互联网思维里,一个经常被人忽视的营销考虑,而之所以忽视,原因只是——太难。

反套路的东西,没有不难的,但破解难题,其实依然是个套路活。

这也可以用来解答,为何许多企业招聘时,面试官总爱问诸如“如何把XX推销给X类人”的无解问题,说白了,也就是看回答者是否具有逆向思维或逆向营销的脑洞。

但这样往往无法带来逆袭式效果。因为许多逆向思维,往往只是跳出了企业自上而下的主导,而变成了顾客主导。结果,顾客希望有咖啡味的可乐,这个可以有吗?

最多,也就是多出一些顾客主导或主刀的个性化可乐罐。

逆袭式营销的核心,是让看似不可能的群体或个人,成为可能的消费者,甚至于之前压根就没作为潜在消费群体来设定。

看似不可能的任务,变成一种可能。这就是逆袭式营销的关键,而一旦成功,有可能创造的就是一种蓝海,因为原本这类人群和相关市场,未必就在相关产业的视线之内,而使得这种需求,变成了一种妄念。

妄念如果变成一种可以释放的需求,其市场爆发力并不弱于爆款。因为,足够妄就可以贵。

关键是,如何将妄念变成一种可释放可实现、成本还不太高、售价也不算贵的产品。

比如前面提到的,将将iPhone推销给死去的人,其本质上来说,就是一种个性化墓碑的定制业务,在新闻里有这样一则表述:据提供殡葬服务的公司代表称,该市还有“汽车模样”等其他特别的墓碑。而这家公司提供定制墓碑服务,则是一位塞尔维亚艺术家在2016年成立的。

类似的逆袭式思维,其实早就有了。在法国,有一家创办于2012年名为“葬礼概念”的墓碑定制公司,其走的更加极端。按其创始人的话说,就是:“我们不在展览室陈列批发产品”。

于是,每一个墓碑都独一无二:有一块墓碑通体红色,只在一侧绘着花枝。有一块则绘着蓝天、碧海、白帆和礁石,看着令人心旷神怡。有一块墓碑上绘着逝者的头像,基座上是他生前骑摩托飞驰的英姿,逝者的爱好一目了然。

这就是用逆袭式思维,将不可能变成可能的方式,去开发小众市场。

并不仅仅是简单的定制化和个性化,还可以更多。

当然,起步阶段可能会很艰难,这也是逆袭式思维必然要遇到的致命难题:

遇见的绝大多数人都接受不了……

接受得了的人未必敢尝试……

敢于尝试、又乐意接受的人,往往又遇不到……

怎么办?且听下回分解。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8-09-27

蓝凌和钉钉,爱情长跑4年,终于结婚了。

9月26日,阿里钉钉CEO陈航(花名:无招)在杭州宣布,数亿元战略投资深圳蓝凌软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凌”),双方将联手共建钉钉企业服务大生态,推动4300万中国企业的智慧管理和高效办公。

与此同时,蓝凌宣布获得来自阿里巴巴钉钉的数亿元战略投资,双方将联手共建钉钉企业服务大生态,推动中国企业智慧管理和高效办公落地。对于此次战略投资,阿里钉钉CEO无招表示,相较于“连接”他更愿意用“融合”来定位此次双方的合作。

阿里钉钉这是要干嘛,就此,《长江商报》记者张璐和书乐进行了一番交流。愚以为:

需要注意一个往事,即阿里早在十年前就曾用阿里软件,来进击SaaS领域,但遭遇失败。

在2007年到2008年的时候,曾经的阿里软件不断的放出过各种大餐,来吸引企业“试菜”。

留给阿里软件的时间很充裕,毕竟在SaaS领域,尽管有很多对手,但没有谁比阿里更懂网络。

传统软件企业包括用友、金碟、神州数码都已开始在SaaS领域发力,但举步维艰。过去的庞大客户量成为了它们进入新领域的包袱。过去要付费,客户才能用软件,而现在SaaS直接颠覆了这一概念,低到千元级的费用甚至是免费使用,让用友们进退维谷,跟上去,就等于得罪那些已经付费了的老用户,不跟上去,新客源挖不到,老客人也可能流失。

阿里软件没有给对手更多的时间思考,它们决定放出更大的招数——免费。阿里的目标也更加鲜明:3年内使软件普及率达到40%,客户达1000万。

结果,不用多说,面对不差钱的企业,用免费招式,唯有失败。

2009年6月,阿里软件总裁 王 涛 对媒体表示,云计算和SaaS在中国的火热至少还需要5年时间。7月,****离职。1年后,阿里软件“消失”。

沉默多年后,阿里依然没哟放弃这个昔日的主攻方向,然后就有了钉钉,并且效果不错。

而今,不过是阿里梦想在通过钉钉这一应用切入试水成功后,进一步扩大“占领区”之举。

统计数据显示,截至2018年3月31日,已经有超过700万家企业组织在钉钉平台上使用移动智能办公。

但毕竟,钉钉只是一个智能办公的 连 接 器,还需要和诸多领域已经形成一方割据的办公软件们,联手来开发市场。

尤其是在整个企业级办公应用市场,还大多处在各自为战的孤岛模式下。蓝凌某种意义上就是这样一个合作试错,且符合扶弱不扶强的战略分割、合纵连横之道。

如果联姻成功,且双方产品的边界互相打通,这会形成双方现有地盘的一次融合,自然也就为下一阶段,以钉钉为纽带的阿里系智能办公集群,招揽更多的垂直领域合作公司,创造了合作模板。

而阿里钉钉显然正有此意。在8月24日的阿里巴巴DING峰会上,陈航还宣布启动10亿元“春雨计划”,用于扶持钉钉生态中优秀的应用开发者和服务者。此外,2017年初,阿里钉钉还联合阿里商旅、天猫企业购等阿里巴巴内部的企业事业群,启动过10亿元“春泥计划”,用于差旅、采购等方面的企业用户补贴。

这些动作,其实目的都是在招安孤岛上孤单、寂寞和小本生意的那些企业级办公应用公司。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8-09-26

9月26日,海底捞正式在港交所挂牌上市,海底捞创始人、董事会主席、执行董事兼首席执行官张勇及首席运营官杨利娟敲钟。

上市首日,海底捞报价18.8港元/股,涨幅一度扩大到10%,总市值一度突破千亿港元。

首席战略官周兆呈在致辞中表示,将在门店扩张新技术等方面加大投入力度上市后募集到资金60%会用来在各地开店,预计今年开店数在180-220家之间,其中15-22家店将开设在海外。

但同时,其招股书认为,海底捞目前主要风险存在于食品安全、餐厅店长人才库和供应链管理三方面。

而业界颇为喜欢将其评价为中国有望出现的、在全球覆盖的必胜客、麦当劳、肯德基。

就此,《长江商报》记者张璐和书乐进行了一番交流,愚以为:

海底捞作为一个“网红”火锅,其业绩一向趋好,尤其是其在一年多来,在二三线城市的大面积扩张,以及来自二三线城市同类餐饮,尤其是火锅门店的存量市场被其虹吸后,由此带来的单店盈利能力的提升上,都使得其扩张的节奏快而稳。

海底捞招股书显示,海底捞在2015年、2016年和2017年都在国内中式餐饮市场排名第一,稳坐餐饮头把交椅。2017年海底捞营收总额是106.37亿元,日均1500人就餐,是中国国内首家营收超百亿的餐饮企业。

但存量市场的老问题依然是蛋糕切分。作为到店餐饮,其正好踩中了国内大众餐饮正在普遍火锅化、烧烤化的风口上,而这样的风口除了能吹多久外,还有同类型竞品的竞争问题,这都会形成一个上升的天花板。而且在上市融资后,其扩张节奏不断加大和在二三线城市完成门店覆盖后,天花板就会立刻出现,并且在“重口味”人群喜新厌旧的习惯下,以及相关竞品用新的口味或新的餐饮体验来与之竞争中,也将不可避免的从切蛋糕的一方,变成被切蛋糕的一方。

目前看来,海底捞此刻应该重点考虑天花板问题,以及如何开发增量市场的问题了。

破解的路径很多,在书乐看来,最大的竞争其实在于火锅这一到店餐饮模式固有的局限性。

仅仅靠优质的锅底,不足以形成护城河,而优质的食材供应链则更加是所有竞争者均可达成,甚至在个别品类上出现新奇特食材、吃法反超的。相对缺少技术含量、又不能仅仅靠服务体验来长期黏住客户,将是海底捞这种真正崛起依靠的是管理的餐饮连锁,所不得不寻求更多突破的进击角度。

成于火锅,但也难免困于火锅,这恰恰是海底捞这个完成了原始积累的火锅店,所不可回避的痛点。

你看好海底捞吗?不过我打算今天去吃火锅!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8-09-25

“最近遭受人身安全威胁、网络谣言攻击等,这些谣言捏造并散布虚构事实,刻意贬损公司名誉,企图在某商业活动中谋利。”9月17日,巨人网络董事长史玉柱更新了自己的微博。

其所言的“某商业活动”被外界认为是巨人网络对以色列游戏公司Playtika的收购,这笔收购高达305亿元,已历时两年多。

同一天,巨人网络发布公告,决定撤回对Playtika的重组申请并调整。“由于本次重大资产重组历时较长,有交易对方提出解除原《资产购买协议》并撤回本次重大资产重组的申请文件,及提出对重大资产重组方案进行调整变更的要求。”

史玉柱被威胁?放弃305亿的收购项目?对于巨人的未来会构成什么影响?

对此,时代周报记者吴怡和书乐进行了一番交流,愚以为:

被人身威胁、谣言攻击都是表因,外部政策监管大环境收紧则是外因,关键还是AI+游戏的方向,目前还不成熟,进击的巨人其实还在犹豫和寻找更好的目标。

史玉柱和巨人的短板,将因此而继续短下去。

史玉柱和巨人,采取收购这个以色列游戏公司,本身是为了补短板,即史玉柱最初赖以在游戏领域崛起的《征途》,在游戏模式、玩法上其实都类似山寨版的《传奇》,而成功的关键在于他在游戏运营方式上的创新,即从过去的点卡时间付费,变为免费畅游、道具付费,进而成为巨人进军一线游戏公司、免费游戏模式成为全球主流游戏模式之一的关键。

另一方面,也折射出依靠营销起家的史玉柱和巨人,在游戏研发和游戏体验创新上,并不强大,而且一直以来其在游戏领域上,都没有能在自主研发和技术革新上,有亮眼表现。

缺少亮眼故事,放弃收购,意味着游戏主攻方向受挫。

2015年底巨人网络宣布借壳世纪游轮回归A股,市场给予了世纪游轮20个涨停,一个月时间内,股价由8.76元涨至58.94元(复权后),成为2015年的大妖股。

然而很快,一切恢复当初。巨人网络市值也从当时的1600亿元跌至400亿元。

所以,回归A股后,在移动游戏中掉队的巨人,需要有一个能够打动投资者的故事,更需要在研发这个短板上有一个真正的起跳板,这才让这一收购如此牵一发而动全身。

收购失败,则意味着在游戏领域掉队的巨人,将失去一次快速完成蜕变和回归游戏一线阵营的机会。且“免费游戏”这样的营销奇迹,很难再次出现,也将让巨人在游戏领域的进击,被束手束脚。

巨人网络在提出收购Playtika时,特意指出,Playtika本身不做游戏开发,主要通过AI技术来改造游戏,其核心业务模式是“持续收购具有潜力的互联网、游戏资产,通过人工智能分析、机器学习和大数据处理等技术手段进行改造,输出精细运营改造方案,提升被收购资产的变现能力。”

押宝AI+游戏,本身就是一场赌大小,巨人应该还会寻找下一个进入的机会。

这笔收购可以给巨人带来AI+游戏的故事,也符合当下ALL in Al的大趋势,但这仅仅是趋势。从技术角度上,以AI来改造游戏,或许是游戏模式突破的一个方向和风口。就如同早前兴起但表现并不理想的AR游戏、VR游戏一样,这只是一个风向,也类似一场先行布局的投资赌注。

此次放弃收购,应只是暂时受挫,巨人AI+游戏的进击方向,应该不会改变,只是需要新的标的而已。

放弃的主因还是涉及赌博,一刀切才是最佳选择。

从Playtik现在的账面数据,用户人数来说,属于优质资产,但这些在游戏领域并不代表太多未来。因为,其所谓的优质,建立在的并非AI+游戏的基础上。

据悉,Playtika是美国凯撒互动娱乐旗下的社交和手机游戏部门,而凯撒互动娱乐受控于拉斯维加斯等地的凯撒宫等赌场的所有者。从Playtika的财报看来,业绩主要依赖带有虚拟货币和博彩性质的游戏Slotomania,这款游戏在2010年一经推出就吸引了众多玩家,成为“现金牛”。

显然,Playtika的另一个故事,或者说实际情况,非但不是优质资产,更可以视为是巨人不得不面对的“毒药”。

毕竟,这类游戏,很容易变成赌博的工具,游走在边线上,并不以平台主观意志为转移,所以只能以禁到底。

早前,腾讯棋牌类游戏“天天德州”发布退市公告称,天天德州正式启动退市。本身也是大环境收紧下,棋牌游戏“涉赌”问题的一场自清自查。反观巨人,及时收手,避免了更大的舆论争议和是非,或许也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只是,依然掉队的巨人和史玉柱,想要重新演绎营销神话,视乎在当下体验和技术更加强悍的游戏行业当下,已经不大现实了。

2018-09-21

至尊宝:坦白说,我不是你的徒弟,我更不想是你的徒弟!大师你慈悲为怀,就放了我一马吧,好吧?

唐僧:悟空,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铛铛铛铛铛?

至尊宝:什么铛铛铛铛铛?

唐僧: 铛得铛铛铛铛铛就是(唱) Only—-you—-!

你真的不知道什么是当当吗?

或许,我们在网上看到的各种优惠活动和购物节,已经被淘宝、京东什么的霸占太久了。

9月20日,老牌电商当当却传出与海航科技终止75亿元重组的消息。原本,今年4月12日,海航科技正式披露重组预案,拟以75亿元的估值,收购北京当当科文100%股权及北京当当信息100%股权。

收购终止的结果呢,决定了当当,还继续将在李国庆和俞渝的夫妻店模式下,继续寻找生机。

当当曾经很强大,从垂直王者到综合老幺

1999年,俞渝和李国庆夫妻共同创立了当当,卖书为生;2010年,当当赴美国纽交所上市,成为国内第一家在美上市的B2C电商公司,稳居国内电商3强,彼时的当当,正在从图书垂直电商,变为综合电商平台,至少表面上;2016年9月,当当宣布完成历时14个月的私有化,实现退市,此时市值已经不及上市时的1/4,其在国内的电商排名也在2015年跌落到了老七,占比不过1.3%。

黏性比天猫、京东大的当当,为什么不行了?

从数据上看,上市5年的营收构成里,媒体收入(图书)虽然从占比67.89%下降到59.4%,但依然是主流。

对,在所有人看来,当当依然是个卖书的。哪怕京东和淘宝上都卖书,真正买书的人还是喜欢去当当。

这是黏性,也是病,得治。

毕竟图书业务已经到顶,当当上买书人群不过千万,而百货品类的用户人群则是以亿计算,一个在书店里混搭其他商品叫卖的风格,不但让买百货的人,望而却步;也让书虫们感觉到不适应,好不容易选好了书,还不赶快清空购物车,那还有空去买衣服。

何况,一件衣服的钱可以买一购物车的书。这样的性价比差别让买书的3千万当当用户难有剁手之冲动。

病根:夫妻店最稳定,但也太过稳定了

当当的失败,源自当当网一贯稳健的夫妻店策略。

在3月《中国高新技术产业导报》就收购问题采访书乐时,当时书乐就认为当当的败局,在于太过于执著图书业务了,在转型过程中也不彻底。

当当网的转型一直是围绕买书的人群展开周边的衍生业态和服务,而非另外开拓更加庞大的市场。这种玩法是当当网一贯稳健的夫妻店策略的延续。

2015年末李国庆放言3年开1000家书店,2016年9月第一家当当书店在长沙西郊梅溪湖开始营业。新的试错继续换来了嘲笑。所谓O+O模式也仅仅是围观者众,却没有实在的换为效益。

但更多的试错已经开始,依然是在图书领域。自己培养优质的原创内容提供者,转换成图书或电子书,是深耕;布局即时印刷、二手书交易领域,以及电影、艺术品衍生等方面,亦是深耕。

这种思路本身没错。

垂直电商只有持续细分自己的垂直市场,不仅仅满足于简单的卖货给目标客户的单循环,而是发现目标用户更多的需求,让垂直领域出现更多分支和衍生链,这也是垂直电商用来保护自己的“护城河”。

没有独家的美,就没法当当当当

但错在并没有真正打开产业链的通路,书乐以为:“方向就是小而美,发现自己更多的美,制造出自己独家的美。”

但前提是,一定要美,而不是将别人的图书以及衍生品放上货架,就美了。

可惜,这一次,海航没能成为“能杀妖和除魔,能保护我,叫螃蟹和蚌精无法吃我”的only you!

当当也将在夫妻店的余晖下,慢慢成为一个“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铛铛铛铛铛”的回忆。

我还是喜欢在当当上买书,真的!

你呢?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8-09-20

9月20日上午,美团点评正式在港交所挂牌,发行价每股69港元,融资326亿港元。

港交所200公斤大锣再次敲响,一对夫妻外卖骑手与王兴共同执锤敲锣。

9时20分,王兴在致辞中感谢3.4亿用户,470万合作商户,60万骑手,以及过去现在及未来投资人,王兴还感谢了乔布斯。

总说不上市的王兴,终于完成了食言自肥的终极成就。在和雷军的小米同一年创立的美团创始人王兴口。关于上市,他曾经的言论比雷军更豪放些:“谁先上市基本意味着它放弃、投降”、“上市是一件相当折腾的事情”。

为何这么急?

据招股书显示,2017年美团亏损28.53亿元。而除了外卖这个覆盖率极高、但收益一直是高补贴,低营收的拳头产品外,美团还在四处出击,诸如到店、酒店、旅游,乃至打车、民宿、共享单车这些明显很难突破的领域。

值得注意的是,除了美团点评收购的摩拜单车已产生亏损外,今年美团网约车司机的成本已经达到2. 93 亿元。

钱不够烧了?

美团再不上市,再不折腾一下,只怕在投靠了阿里的饿了么紧逼下,在其他生活服务电商正被新势力圈地的背景下,内无增值、外无输血,将有陨落的风险。

融到钱干嘛?

美团的摊子很大,从进军出行,不难发现美团的思路,打车不是用来赚钱的,而是用来带路的。

换言之,就是让客户进入到美团的闭环中,打车去酒店、饭店、景点以及更多,让单一的场景变成一个连锁的环节,也让流量在美团的内循环中得到最大的转换率。

这不是路人转粉,而是粉转,亿级用户的当量下,美团并不愁顾客,也不发愁自己已经辐射到O2O各种商业形态下的消费变现场景,它只是用来补完从一个场景切换到下一个场景之间,缺失的一部分。即各场景下的粉丝转换率无缝对接。

只是,这种把过去旅游景点的“一票畅玩”引入到自身商业链条上的方式,过程太复杂,实现可能并不大。

为什么感谢乔布斯?

其实,美团最大的纠结不在于不盈利,也不在于服务不够全面、更不是覆盖不够广。

真正的问题在于,美团至今依然只是解决了一个连接的问题,换言之,以外卖为例,就是将过去电话订餐,变成了更直观的App订餐,还是用电话,效率提高了。

换句话说,没有“乔布斯”,没有智能手机,就没有美团。

但连接的红利结束了,接下来应该的题中应有之意是改变被连接在美团上的两端。

突破口在哪?

消费者这块好说,使用习惯效率为先,更方便、选择也更多。尽管和线下的模式没太多区别,总是多快好省了。

但服务商家这块,其实还是老三样,啥都没变,只是美团成为了新的流量入口,不用再去街头发餐饮优惠卷,不用看着景点入口排着长队买票被堵在外面的游客发慌……

然后呢,线下的还是线下的,只是换了个美团这个更靠谱的中介而已。

改造线下服务,让他们在产品、服务乃至其他上变形。

比如之前海澜之家,用送外卖的美团来送衣服,就是一种变形。

如果服务内容更个性化一些、多元性一些,离开App就不可达成一些呢?

这才是美团的大未来。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8-09-19

从哪来?

到哪去?

你是谁?

如果把这三终极问题用在古风音乐身上,倒是能一知半解。

知的是来处。最早是十多年前,剑侠和玄幻类的游戏,为了营销而在论坛上开展的填词大赛,最终让本来是给游戏旋律填上一些歌词的粉丝行为,逐步演化成了一种小众创意和流行。

不知的是去处。古风音乐当下已经开始商业化了,在人民大会堂、鸟巢和居庸关开过演唱会,不少创投也开始跟进……

只是古风音乐的未来是继续二次元圈粉,还是成为嘻哈之后的又一次流行月潮,没人看的明白。

半解的则是古风音乐到底是什么?

我怎么觉得自己是文盲?

按照百度百科上的注解,古风歌曲是21世纪新出现的一种音乐风格,其特点是:歌词古典雅致、措辞整齐,宛如诗词歌赋,曲调唯美,注重旋律,多用民族乐器,不同于摇滚音乐的金属感和古典音乐的厚重感,古风音乐自有其独特的中国式美感。

看上去似乎很不错,而实际上呢?

把词曲分开来看,会更容易明白。

古风音乐的词,被媒体引用较多的,如“着笔众生相,诸色琳琅,水袖纷扬,进退自循章”(《十二风华鉴》)、“年少纵马且长歌,醉极卧云外山河,曾记兰台温酒伴月落”(《盛唐夜唱》)、“纷赴征鸿倦客,争知有、麒麟颜色”(《白衣出江左》)。

咋一看,颇古雅;细一读,有意思;回味品,啥玩意……这或许是个人的观感,不过很多网上的分析,乃至复旦大学《诗铎》丛刊执行主编胡中行教授的点评,也都大体趋向于此:古风音乐,不像早前中国风那样文白相糅,而是基本采取文言文范式,往往会用许多古诗词里的意向和词句进行构架,或者说拼接、剪辑。

胡中行在评价这首《白衣出江左》时,甚至说了一句:“我既欣喜于现在的小朋友那么喜欢文言文,又担心他们似懂非懂,会走歪。”而更多非古风爱好者则毫不客气的说,看着生僻字和乱搭在一起的意向,我觉得自己是文盲。

当然,古风粉会诠释,诸如“麒麟颜色”这一怪异组合,其实是指的《琅琊榜》中的“麒麟才子”梅长苏。类似这样针对某个游戏、网文或某个游戏人物创作,只有“圈内人”才解其中滋味。

不过话说回来,就是古典小说里的词话,比如《红楼梦》里的《枉凝眉》,或水浒、西游里承上启下的诗词,单列出来也往往别有韵味;许多古诗词也有创作背景:知之,更添意境;不知,依然可人。

读不懂、只是听着很雅,却不耐琢磨的古风音乐,能活的长久吗?

未成曲调先有“词”?

更为外界所诟病的,是古风圈的抄袭风。

除了在词上似是而非的借用古人的诗词,有点寻章摘句老雕虫和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味道外,在曲调上也颇多翻唱。

最常见的是对日本歌曲的重填。比如在音乐综艺《梦想的声音》,因为张靓颖演唱过而引发吐槽狂潮的《浮生半歇》。这首歌的曲部分来自日本流行女歌手中岛美嘉的作品《樱花纷飞时》。

类似这样的翻唱,在古风圈并不是新闻。2005年,古风刚刚兴起之时,最早一波在网络中流行起来的古风歌曲大部分都是对日本流行音乐的填词翻唱。

只是,近年来因为版权问题,以及古风商用的目的性超越了过去的同人填词,也让这种有点盗版的翻唱,变得稀少起来。

很有多人,习惯性认为这是古风音乐在兴起之初走捷径的缘故。而例证则和早年港台经典歌曲大多翻唱日本歌曲(有授权的翻唱或重填)。

但那是一种商业化程度很高的状态下的流行歌曲运作模式。对复古有特别情怀的古风音乐创作者,选择日本歌曲的原因,除了大部分就只是爱好者,而非专业人士,更没有作曲能力外,还因为中国古典音乐的“五音”宫商角徵羽,比现代音乐的7个音符,恰好少了FA和SI。而日本的和风音乐,则承袭了中国古典音乐的五音,让古风创作者极为方便的“拿来主义”。

然而,到了现在,商业化趋势凸显后,古风创作者盈利的目的性越发强烈,而不合适未经授权“拿来”日本歌曲后,尽管有了少量专业曲作者的加入,但却开始呈现出在曲子上的青黄不接。

未成曲调先有“词”,也成为了扼住古风创作的一道枷锁。

解决不了的仪式感?

古风音乐的突然流行,某种意义上是当下经典传承风下附带引爆的。

尤其近年来由央视刷屏的《中华诗词大会》,其背景音乐用了大量的古风歌曲旋律,其中不少恰恰来自一些武侠游戏的主题曲和古风音乐人创作的歌曲。

此外,2018年的爆款节目《经典咏流传》之上,大量的古诗词通过名人明星,重新谱曲演绎,也在加速着古风的流行辐射范围。

跳出二次元,不在局限于武侠或玄幻的游戏与网文之类的同人作品,成为了古风音乐的机遇。

然而,问题依然很难突破。

古风创作者们过于强调仪式感,却普遍缺乏古代文学积累和文言文写作能力的矛盾,正在爆发。

所谓仪式感,即不似《经典咏流传》那样,给古诗词重新谱曲和二度创作,而是选择自己作诗填词的方式,讲求雅的传承。歌词必须是古体诗词,成为了古风的行业标配。

但除了文言文基础的薄弱,造成许多似是而非的词句外,更为严重的是真正诗词写作的仪式感——平仄与押韵,要么没无视,要么被硬用。

结果,许多古风作品的失败,要么视觉上(书面)很雅,吟诵与演唱时就平淡无奇,全靠旋律硬撑,失去了古诗词哪怕曲调遗失也铿锵的美感;要么为了硬性押韵而词不达意,失去了“有井水处便有柳词”的传播功能。

反倒是,这样的状况,在诗词史上曾广泛出现,南北朝的宫体诗、唐末的香奁体、明永乐年的台阁体、清代的桐城诗派,都是过于追求某种仪式感而失去了诗歌本身的味道,反而有些类似回文诗这样的文字游戏,成为了文人雅士小圈子里的一种小众雅趣。

当然,比起文字根基深厚的这部分学士、学者和散淡闲人,古风创作者们的水准,差距难以道里计。

何况,没有好曲子,又模仿不出好诗词,加上现代汉语较之古音,在音调上,早就入派平上去,平仄之间的界限已然不再明显。

这都让古风的瓶颈,突破难度变得极大,哪怕有大风口。

为何不能再“网游”一把?

或许,回归“网游”会是一个好路径。

此处的“网游”,并非特指网络游戏,而是保持古风音乐源于互联网,以网络做媒介,以更游戏化的的方式,来完成古风今乐的蝶变。

一个案例同样来自音乐综艺。

就在7月,《2018中国好声音》第一期的舞台上,名为“打包安琪”的女生组合将萌系二次元与重金属嗓音融合,颠覆性演绎了知名古风《权御天下》,成功赢得四位导师转身。

卖点在哪?除了古风的差异化外,《权御天下》这首歌曲的起点也很值得寻味。

这款古风,本身是电音,即通过孕育出全球顶级虚拟歌姬初音未来的Vocaloid软件创作而来,其声源则是世界第一款中文VOCALOID声库、有中国第一虚拟歌姬之称的洛天依。

Vocaloid中文传说曲+古风音乐,足够的游戏化和黑科技,让其变得同而不同。

更进一步,则是在文字上破除瓶颈。

古风和中国风为何不能合流,成为新“国风”——用文白杂糅的方式,时而古诗词,时而浅近白话,或许更容易达成“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的这种够白话、却更雅的意境。

当然,不可忽视的是,古风圈的自建壁垒,甚至于连周杰伦创作的中国风新曲,都要被古风圈狠狠的鄙视一下。反倒是《人民日报》6月的评论说的透彻:古风音乐是流行文化的产物。在琵琶笛子中加入键盘贝司,几句西皮二黄后仍是一水的流行通俗唱法……古风音乐的创作则是“古为今用”“貌古神新”。

有何不可呢?或许这样更能孕育出大家。

举个例子,让古风圈放下心结吧!

苏轼的豪放词,常不按平仄、押韵,目的是“写词却绝不以律害意”。陆游亦透彻的点评道:“公非不能歌,但豪放,不喜剪裁以就声律耳”。

顺便录一句苏轼的《菩萨蛮》:“郎笑藕丝长,长丝藕笑郎。”

随性自在、白话自雅,游戏如此,为何不效仿之——不拘一格创古风。

刊载于《创意世界》2018年9月刊《乐道》专栏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8-09-18

在9分独立游戏神作中,保持在9.6分上下的《召唤与合成》是比较特别的一个。

主要是特别的丑。

单是看界面和画风,你会以为回到了像素游戏时代,游戏形象类似画片,而这个似乎很80年代红白机的游戏,难道是通过召唤情怀来获得成功的吗?

真这那么容易就好了……

在书乐看来,其拙劣的画风恰恰是买了个破绽,让其混搭了卡牌、消除,乃至传说中的解密内容,形成了一种新的游戏维度。

这是个什么套路?一款修仙卡牌里藏着这么多游戏功能,可能吗?

答案是可能的,但前提是一定要做好平衡,让各种玩法能够混搭在一起。

一般来说,常见的解决办法是把不同的玩法变成一个个关卡,这样就不容易违和,但也就变成了杂烩。

而《召唤与合成》则按照混搭的方式,比如其中的三消并不是就近消除而是可以任意移动卡牌进行消除,而是在规定步数内完尽可能合成更多的,等级更高的卡牌;比如其中的卡牌收集根本不是由易到难,有可能第一关你就可以打大Boss,玩的不是你的收集成果,而是搭配与合成中的策略与运气。

总之,就是各种不靠谱的混搭,变成一个平衡感很好的游戏。也就完成了“拙劣+混搭”的特异双属性制霸。

当然,这只是一个特例,倒是另一款老IP的独立游戏大作,有更多的可借鉴元素。

与许多独立游戏不断的出续作,然后越做越烂不同,跑酷游戏《忍者必须死3》也是老IP,而且从测试开始,就一直稳定的保持在9分以上。

特点在哪,从外部观感上看,其和各种游戏最大的不同的是其水墨风。这种风格,本身需要强大的美工支持,而且特别容易画虎不成反类猫。

无疑,《忍者必须死》系列,是用风味更加中国,激活了用户的好奇心,并下载。

但这不足以达成9分,只会达成初期下载量。

水墨风,是这个老牌IP的成功所在,或者说是其成功的外衣,遮蔽了很多人对其第二属性的观察。而实质上来说。这款游戏,是不断的用显性的水墨风,来营造隐性的东方神秘气质。而更重要的是,许多跑酷游戏只是奔跑,而无目的。

反之,忍者系列则试图以主角的视角,展现一个有着环环相扣的阴谋的故事。

让世界观逐步沉淀在游戏之中,形成一个有故事的游戏世界,这恰恰是许多爆款游戏、许多老IP们的致命诱惑、或致命难题:大受欢迎,然后逐步消散,只因为没有或无法沉淀出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为何?

故事讲得不好是其一,玩家在游戏的过程中不想被故事打断、只想爽玩,则是其二。

《忍者必须死》取了个巧,忍者、东方神秘元素以及水墨的独特视觉观感,在配合上各种传奇的故事脉络,很容易吸引到玩家眼球。毕竟,这个话题,足够神秘。就和早年间《阴阳师》大火一样,其背后,同样有阴阳师这样一个其实就是日本版“一眉道人”的神秘元素作用于玩家好奇心、并通过各种古怪、新颖、又和中国神话沾亲带故的异国神怪,来完成强力故事“讲座”。

老牌+故事,这样的双属性,IP游戏们,似乎可以好好学一下。

千万别来来回回就是打怪,或者动不动就是国仇家恨、奉旨成婚的老套路,那些故事早就审美疲劳了,而且没网文们玩得蛊惑。

刊载于《人民邮电报》2018年9月14日《乐游记》专栏208期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