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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21

当洛天依和和京剧名家王佩瑜,3月31日央视的文综节目《经典咏流传》上同台献艺后。

我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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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说洛天依唱的那段《明月几时有》水准如何,而在于洛天依其人,本就不是人,而是一个虚拟偶像。

也有人说应该更精准叫做虚拟歌姬,但偶像这个概念其实涵盖更大。

这一次,她在央视这个有独特背景的节目和场地亮相,本身就带有了一种官方认证的味道。

可以预见的是,至少在未来半年或一年内,虚拟偶像这个风口就将成为舆论的焦点。

只是,生于二次元的虚拟偶像真的能在人世间站稳脚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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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偶像为什么红?Ta满足了一种迫切

世界上最有名的虚拟偶像,叫做初音未来。

她的成名经典,则是一曲翻唱自芬兰波尔卡舞曲的《甩葱歌》。

简单来说,同样在二次元世界里的虚拟偶像,比如初音未来、洛天依,与二次元里的那些经典虚拟形象,如葫芦娃、变形金刚、美国队长,还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或可以同现实世界(三次元)里的演员和出演的影视角色一一对应,虚拟偶像近似于真实的人,而虚拟形象则只是影视角色,停留在平面(图书、荧幕、屏幕)之上,可以由虚拟偶像来进行角色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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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目前似乎还没有出现过虚拟偶像再出演虚拟形象的事情,毕竟本身就已经够虚无的了。倒是在许多展现三次元的影视剧、文综节目和各种舞台上,频频出现了虚拟偶像们的客串身影。

结果很简单,没见过虚拟偶像的三次元人群很惊艳;而对虚拟偶像有充分情怀感的二次元粉丝们,则很欣喜。

前者的惊艳,在于原来歌手还可以这样登场,电子技术模拟出来的电音也可以这样好听;后者的欣喜,在于终于不用在二次元的世界里,和同样小众的小伙伴们一起孤芳自赏了,这一次,大家都认识了虚拟偶像,也有了认同感。

换言之,虚拟偶像的红火,满足了不同人群的迫切。

对于非二次元人群来说,这种迫切来自于异化,需要在对常规偶像,尤其是当下小鲜肉成风的审美疲劳细啊,有一个破局,显然,来自二次元的Ta,给出了一个很惊喜、惊艳和让人惊讶的登场。

至于二次元粉丝,迫切渴望主流社会的认同,虚拟偶像就是他们的一块敲门砖,没什么好说的。

反正,蜘蛛侠、黑猫警长、圣斗士星矢这些虚拟形象,不管是画出来,还是演出来,或是真人扮出来,主流社会依然还是当他们有点“小儿科”。

但是,当3D全息投影技术、音乐虚拟合成软件,以及来自P主们(拥有作曲、作词、编曲、混音、调音、PV制作、绘师等能力的人)原创出来的歌曲,汇集而成,进而能够如现实歌星般在现实场景下登台献唱时,黑科技“带感”来袭所形成的感官冲击,则不再小儿科。

无怪乎,从2011年第一个国内虚拟偶像东方栀子出现,到2017年末合计为26名国产虚拟偶像阵容中,有14个都是2017年突然诞生的。

商机,一个并非为情怀而生的商机,虚拟偶像生育高峰的唯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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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去追逐这个虚幻的影子?

但这样的新鲜感,或许仅仅能够维持几个季度。

毕竟科技还没有达到让人惊艳的快速迭代速度上来。一旦没有了黑科技的加持,也就很快又会回归到二次元粉丝的那种小众情怀世界中去。

毕竟,哪怕是真实偶像的热度,往往也只是“年份酒”,又何况看得见、摸不着的虚拟歌姬呢!

真正能够形成长期黏性的,其实是虚拟偶像的创造物,或者说是过去二次元的虚拟形象所极少形成的一种文化产品——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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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2007年第一个虚拟偶像初音未来诞生伊始,整个虚拟偶像界的人设都是偏重于歌手,或者还可以缩小为歌姬。

这不得不提到虚拟偶像的一个主要生成工具——Vocaloid,雅马哈公司的这一软件主要功能就是音乐虚拟合成,当然,必须要借助专用的音源库。因此,初音未来也好,洛天依也罢,本身真实存在,其实就是一个自具特点的声音。

接下来,就是P主们根据自己的创意,将虚拟偶像变成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但也有一个小问题存在,由于是一个音源库,所以即使有了一个具体形象设计而出现的洛天依们,本身其实都是没故事的人。

这使得她们和有过往的真实偶像,以及作为故事人物出现的虚拟形象比起来,更像一个泥娃娃。除了不用考量现实明星的人设崩塌外,也往往除了歌曲以外,其他的所有设定都需要粉丝们自行脑补。

其结果,是这样的设定,除了有技术的P主们外,粉丝们也可以参与到偶像的人设之中:如用单曲名《世界第一公主殿下》作为昵称的初音未来;有洛殿、洛神、吃货大人、世界第一吃货殿下等多个昵称的洛天依……

此外,众多围绕虚拟偶像展开的粉丝自定义故事,也成为了一种保持黏性的追星方式。当然,这本质上也是二次元粉丝同人文化的一个变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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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无论怎么折腾,已经开始打破二次元壁、进入三次元世界的虚拟偶像们,其主要影响里,却还被锁定在了二次元粉丝身上。

这让整个国内虚拟偶像阵营,在截止去年年末,只有洛天依一人盈利。

尽管每谈起虚拟偶像们,总会有人率先拿出初音未来堪比日本偶像团体AKB48的年收入来论证其前景广阔。

问题是,哪怕是二次元文化极度盛行的日本,真正特别成功的虚拟偶像,往往也就这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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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虚拟偶像活起来,这才是正确姿势

在《经典咏流传》上,节目组其实是玩了一个小花样的。如果直言,则是忽悠了观众一把。

在节目中,主持人撒贝宁怂恿洛天依向王佩瑜学唱一段京剧,而虚拟的洛天依和京剧名家王佩瑜之间竟然就此还能展开一段问答互动,且最终现场学唱了4句《空城计》……

这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演出,或者说拥有人工智能且应答如流的虚拟偶像。

但实际上呢,虚拟偶像本身并不是一个人工智能的关联体,洛天依的应答和现场学艺,更多的应该是一种提前录制、录音的“伪装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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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玩法,其实在虚拟偶像登台的那些需要即时现场的演唱会、综艺节目以及品牌推广活动上,都有出现过。那么换个角度思考,本身不具备故事、也缺乏人性,仅仅靠一根电音“声线”黏住粉丝的虚拟偶像们,如果具有了人工智能又会如何?

这并不是一种随意的脑洞大开。

从技术端产品入手,利用AI+语音合成引擎的模式来降低用户的内容生产门槛,是虚拟偶像的人工智能化趋势。比如东方数智在去年下半年发布了“人工智能偶像全系平台”,并由微软小冰提供技术支持。

这其实是一种场景,类似微软小冰或iPhone上的Siri智能语音控制功能,恰恰都是以人与人之间交谈的社交模式,来完成人机对话的,这也是人工智能的一种实现形式,尽管很多时候还显得很弱智。但如果通过虚拟偶像进行了具象化呢?

一个24小时随时可以交流、问询甚至问路,附带点歌的虚拟偶像,或许就有了一些意思,当然,如果在算上付费音乐什么的,或许就前景又开阔了许多。

此外呢?依然是赋予虚拟偶像人性化的内容,只是不一定非要人工智能这种黑科技,还可以通过类似同人作品的方式,来撰写和“偶像不得不说的故事”、制作有“偶像亲自附体”的周边、挖掘更多“偶像可以从事的职业”,比如演员。

这些,都可以通过官方认证变成正史或野史,然后让这个任人打扮的“芭比娃娃”,除了唱歌卖艺外,还可以尝试更多的好玩的现实场景。

要么死在现实世界里,要么和现实世界融合在一起,好好活着。

有一个美丽的传说,精美的石头,会唱歌……

唱歌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它能给勇敢者以智慧,也能给善良者以欢乐”,才弥足珍贵。

(刊载于《创意世界》杂志2018年5月“乐道”专栏》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8-05-18

5月18日下午,百度突发新闻消息,宣布集团总裁兼首席运营官陆奇由于个人和家庭原因,无法继续全职在北京工作,将从7月起不再担任上述职务,但仍将继续担任集团公司副董事长。

此刻,距离陆奇2017年1月17日加入百度,刚刚过去486天。

但这并不是关键!关键在于,陆奇的离职,或将开启百度董事长兼CEO李彦宏的“御驾亲征”模式。

请注意,书乐这里用的是“御驾亲征”,而不是“重返一线”。

这两个词之间的区别极大,前者是主动、变革,后者则是被动、延续。

李彦宏的“御驾亲征”势必将非常有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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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还是那个百度,李彦宏还是那个李彦宏

“自Qi去年一月加入百度以来,公司发生了很多积极向上的变化。”李彦宏在内部信中提到的Qi就是陆奇。

陆奇在百度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或许Qi颇为形象,类似《007》里的Q先生,一个为完成特殊任务提供最强力保障的军需大师。

但正如Q所服务的军情六处的灵魂人物永远是M一样,在百度的灵魂人物则是Robin李彦宏。

换言之,百度还是那个百度,因为灵魂一直都是李彦宏。

只是,陆奇的离开,本身是李彦宏进入“御驾亲征”模式的一个信号。

只是为何李彦宏此刻开启新模式呢?答案或许是,陆奇作为职业经理人,其使命已经完成。

在陆奇的486天,大刀阔斧的进行了一系列变革,或者说是外科手术:上任的第一把火是2017年2月裁撤百度医疗事业部。此后,2017年8月百度外卖出售,2018年4月百度金融分拆……

百度卸下了许多负担,但正如前不久《财经》杂志所言,百度变革进入深水区。

要带领百度进入深水区,靠陆奇很难,必须李彦宏登场,因为这从来都是创始人和舵手的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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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此之前,李彦宏已经露出了“御驾亲征”的端弥。

2017年11月,李彦宏特意将办公室搬去了百度科技园5号楼6层,这是手机百度及Feed的办公区域。

随后,有百度内部人士对媒体称:“Robin这一年最大的变化是时间多了,他会抓用户体验,最明显的是亲自盯手机百度Feed流,之前他没有这么细的时间。”

一个事实是,本周三,百度市值达到985亿美元,距离“千亿俱乐部”只有一步之遥。

业界普遍认为,这是因为百度在人工智能时代的优势日益凸显,而百度Feed流作为百度从搜索过渡到人工智能的中间形态,其近期的表现抢眼,居功至伟。

而这只是李彦宏“御驾亲征”前的牛刀小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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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彦宏如何带领百度闯过“深水区”?

就在写稿时,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蒋佩芳和笔者也就陆奇离职进行了一番交流,而愚给出的观点亦是:在百度倾注全力冲击人工智能以及其应用场景的当下,李彦宏的“御驾亲征”,将完成百度从技术范式向技术体验方面的深度变革。这也是灵魂人物才拥有的制霸力量。

或许,这和大多数评论所认为的步入“深水区”将是一系列人事变革、产品调整并不一致。

愚以为,需要李彦宏亲自领军的“深水区”,本身更是技术体验十分强烈,必须有灵魂人物加持才能更稳妥闯过的地带。

在李彦宏的内部信里有这样一段话:

“在公司夯实移动基础,决胜AI时代的战略指引下,无论是在移动生态下的搜索和Feed双轮驱动,还是在AI方向上的Apollo生态建设、智能家居场景探索、ABC商业拓展,以及百度核心技术能力和前瞻技术方向的持续布局、引领和创新,都取得了明显的进展,公司整体业务也在快速前进。”

这段话说明了百度的既定方向并没有改变,人工智能代表了百度的未来,而这本身是一个需要技术创新才能达成的,这和当下国内互联网流行的模式创新,有着截然不同的区别。

这种技术型的灵魂,本身亦是百度所擅长和坚持的。

这其实从此次对王海峰的任命上可见一斑。

作为百度内部培养的AI人才,王海峰在百度8年的履历,基本覆盖了百度在AI领域的主要项目,而李彦宏内部信里的一句话更加耐人寻味:

“王海峰博士……具有鲜明的务实、自驱、负责到底的工程师风格,是百度简单可依赖文化的优秀代表。”

“工程师风格”5个字,代表了李彦宏进入深水区的依仗,陆奇作为职业经理人的空降完成了外科手术,接下来是李彦宏和一帮百度“程序猿”的主场——工程师造AI,而不是PPT造AI。

或许,这也是李彦宏缔造百度以来,一直坚持的准则,即互联网行业,从来不是“放个大招”就万事大吉。

又或许,《财经》杂志早前报道一句话,颇为能表现出李彦宏“御驾亲征”的决心:2018年是打仗的一年。

曾经用“超链分析”技术专利,为搜索引擎奠定了最基础基石的李彦宏,会在“深水区”之战中,给人工智能的应用落地带来什么?

这或许远比百度即将成就的“千亿市值”,更加让人期待!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8-05-17

去年,网易CEO丁磊与财经作家吴****在杭州滨江区的网易园区里,喝着明前特级龙井,吃着用猪饲料原料做的糕点,录制访谈节目。

请注意,是猪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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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磊养猪花了八年时间,今天才真正实现了规模量产。这一次,非著名农民企业家丁磊家的黑猪肉,终于有机会让大家吃到了。

不是猪饲料哦!这次是猪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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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网易旗下农业品牌网易味央宣布试水阿里旗下盒马鲜生app的线上预售频道,这是网易味央黑猪冷鲜肉首次在线上渠道对外售卖。此次网易味央黑猪肉是以预售形式在盒马app上线,可购买区域覆盖了上海的16家门店,此外还包括苏州的3家盒马店以及杭州的亲橙里门店。

网易“猪肉”一直想突破内部礼品的这种生态,而与盒马鲜生的这种合作,其目的就是在生、熟两个领域,都希望通过优质猪肉和网易自身的品牌加持,形成一种在猪肉消费这样日常生鲜领域的消费升级冲击。

网易味央是想要让猪肉从最常见这个概念,给网易黑猪肉贴上“严选、稀缺、口味”的新标签。

但本质上,这种仅仅依靠长期的神秘感来营造的氛围,在真正面世之后,往往会变成一种尝鲜的短时火爆,以及“也就那样”的最终感觉。

网易味央黑猪肉的目的,或许更多的是想通过生鲜进军“生”食材、“熟”食品,以及通过线下餐饮店来加入到品牌猪肉餐饮的O2O范畴,同时和一些老牌的民俗食品进行一些联系。

但仅仅从猪肉这一点上来说,其想让其变成类似特定产地的特定猪扒式的品牌打造,还很难。毕竟,特定为网易味央黑猪肉所配合,且能覆盖较为广大人群的吃法,并没有被真正挖掘出来。

这才是最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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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来这么贵的黑猪肉,怎么吃才划算呢?消费升级的瓶颈,在“进口”部分,似乎还有点卡。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8-05-16

5月16日,刘强东参加第二届世界智能大会并发表演讲,他对早前“10年裁8万人”的说法进行了解释:“如果现在京东的软硬件全部用上人工智能技术,那只需要一半的员工就够了。但是京东还会继续发展。”

其实,无论是西班牙世界零售大会说的“京东员工将从现在的16万人减少到8万人以下”,还是现在的“辟谣”,刘强东的核心依然是用人工智能打造一个无人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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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前提是,京东的人工智能有成。可问题是,它发力人工智能,也不过刚刚满月。

对于京东来说,它发力人工智能,似乎总显得和自己的三观不合。结果,就在一个月前的4月15日,在BAT们都已经展示阶段性成果有一阵子了,京东才推出了一个名为“NeuHub”的人工智能开放平台。

这个听着很酷炫的平台,在公众面前展露的也只是一个概念,所谓通过建立算法技术、应用场景、数据链间的连接,构建京东AI发展全价值链的提法,其实换上BAT任何一家的名字,都可以在早前的新闻通稿中找到。

如此一来?京东发力AI的意义到底在呢?

至少从现有的报道中,京东的方向还是颇为模糊的。

如京东集团副总裁、AI平台与研究部负责人周伯文在接受网易智能采访时,被问及京东AI和BAT的有何区别时,这位京东AI的带头大哥给出的答复,即是诸如“如果AI是一种思考方式,那么我们NeuHub就是能够帮助以AI的方式重新思考”这样的云山雾罩。

唯一可以确知的是,早前京东推出的另一个开放平台Alpha平台智能服务平台,和新出炉的NeuHub还是有所分工,前者介入的智能硬件,而后者则是在场景、算法上想组成大脑。换言之,用后者统领前者,从而形成一个京东的生态链。

但这只是京东AI的一个附带任务。促使它最终决定出手的关键,不在于BAT的领先,而在于零售场景上,京东已经遇到了瓶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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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商的顽疾在于,通过线上来直线缩短用户与商品距离,创造了最初的红利期。

但时至今日红利消散后,尽管电商改变了一些传统商品的体验、形态和市场边界,比如通过众筹激发了小众创意产品的市场,但整体来说,还是停留在将过去线下的商品网上销售的状态之中。

京东早前做了一系列的动作,尤其是在智能硬件上,但改变商品的力量有点小。于是,AI上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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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东想要AI做的事并不复杂。

既然没有机缘更多的改变传统商业和商品的老套路,就用AI来完成新一轮的加速,让距离再次缩短。

只是这一次,除了消费者被算法等引导,更好的找到商品外,对于商家来说,AI可能会成为一个比VIP商铺客服更加客观和直白的销售助手,数据分析、商品选择乃至图片优化,或者还有新商品的研发走向推测,都可能通过嵌入京东大数据的AI,给出一个“参考”。

把过去厂商市场部的活接过来一些,将过去需要大量人力、财力的市场调研和数据分析变得更透明、精准和省钱。

结果,或许会直接刺激更好的商品找到需要它的用户,或许会间接影响到商家慢慢的改造自己的商品和商业模式,不再传统。

或许这就是京东AI所期盼的场景所在,只是,这还只是一个很模糊的愿景和远景,就和京东AI自己模糊到不知所往的战略规划一样“遥远”。

“10年裁8万人”和“人工智能可实现无人公司”,其实还真是大话西游啊!

(刊载于《计算机应用文摘》2018年5月刊)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8-05-15

先节选几则媒体报道:

华商晨报5月15日报道:

“(母亲)银行卡里5万元钱时隔几天仅剩下两毛钱,调查后发现竟是9岁女儿利用绑定银行卡的手机登录虎牙直播平台,将钱分别打赏给了不同的主播……”

北青网5月14日报道:

“刘先生告诉记者,自己10岁的女儿,在仅仅4天内,花掉了信用卡与余额宝账户接近7万元的金额,用于“打赏”美拍平台上的主播。”

扬子晚报5月14日报道:

“南通如皋的章女士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朋友圈里火爆的小视频平台,让上小学的9岁女儿也“沉迷”其中。更令她意外的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女儿打赏主播前后竟花掉了自己银行卡里的1万多元。”

南方都市报3月1日报道:

“3天内,银行卡上9万余元不翼而飞。河北沧州的朱女士怎么也没想到,竟是11岁女儿所为———为看主播做彩泥,女儿春节期间在快手平台充值113次,全部用于打赏。”

诸如此类的报道很多,而解决的情况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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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做文抄公,罗列下新闻,看看不说话:

华商晨报的报道中,虎牙是这样处理的:“孩子母亲决定维权,包括向直播平台申诉。平台给出的回复始终是证据不足,申诉材料未通过审核而给予驳回。”

北青网的报道中,美拍是这样处理的:“刘先生为美图公司提供了美拍账号ID、女儿消费记录、女儿与主播的聊天记录等等,却还是得到“目前查看您的账户没有未成年人使用的痕迹”与“有其他证据证明未成年消费的可以继续提供”的回复。”

扬子晚报的报道中,这个小视频平台是这样处理的:“直播客服人员告知她,这需要证明打赏确实是孩子操作的并且反映的情况属实。”

南方都市报中是,快手是这样处理的“朱女士向快手平台提交了相关证据后,却被告知不足以证明,因此无法退款。”

是否发现了一个规律:

在熊孩子的直播打赏问题上,平台方要求家长自己提供证据,而事实上,这样的证据,确实家长很难提供。

当然,可喜的是,上述案例因为媒体的曝光,所以最终的结果大多是家长追回了一定的损失。

但没有媒体聚焦的那些家长呢?会如何?或许只是得到了一个“请自证”的冷漠答复。

北青网就此类现象的高发以及处理中平台方的责任,和书乐进行了一番交流,愚以为:

从大义上来说,平台方应该对于准许未成年人进入“直播间”,以及对于内容上可能出现未成年人不宜接触的信息导致的社会问题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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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防沉迷系统,绝不能只是摆设!

而从具体的社会现状来看,则需要更多的制衡手段。

如今,直播网络消费打赏日渐成为一种常态化的消费模式,但是针对未成年人的防范与引导相关制度却并不完善,导致不良事件频出。

在这种背景下,防沉迷系统作为一项基本配置,应是必须存在的。

最早发轫于游戏直播的直播平台,应该继承游戏防沉迷的做法,对未成年人进行一定的限制和准入,尤其针对不具备“工资”的未成年人在直播平台上的打赏等消费现象,应该有一个安全门槛。

与此同时,直播平台应该承担起未成年人进入泛娱乐类直播平台入口监管的责任。

仅仅以“无法辨识用户是否成年”、“无法控制用户打赏”之类理由,规避自己的责任,是一种不负责任的态度。

或许有人会认为,这样的技术手段很容易绕开,但至少可以让大部分未成年人在规矩之内体验内容,至于另一部分用各种手段绕开的未成年人,则可以通过其他手段,逐步完善。

而对于平台方来说,没有任何借口,就是用技术去进行一定的封堵。哪怕漏洞百出,但也比不作为和事后推诿要积极和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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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未成年人打赏的,发现就该封号!

同时,平台在对内容控制以及主播的具体讨赏行为上可以做的事情很多。

例如从后台数据中调取特定的资料,或者在直播过程中,通过算法、监控等手段,发现并加诸醒目提示。甚至内容创作者(如主播),可以在自己直播中,进行“友情提示”等等,都比不作为和事后推诿要积极和有效。

表面上看,主播在这些讨要礼物的手段上,相对可能会比较隐蔽,比如离开直播间,通过QQ或微信之类的社交工具进行交谈。

但是对于民事行为能力不完全(消费权利也在其中)的未成年人来说,这种索要于情于理于法都是不正确的。因此,最好的办法是发现一起、严

查一起,平台方未必一定要以罚款之类的方式进行解决,对于主播来说,封号才是最严厉的处罚。

从事实上来说,发生此类问题的主播,往往不是头部主播,这种封号的做法,对于平台的流量来说影响不大。

因此,比起推诿或占小利来说,反而严惩此类主播,或严惩此类行为,用红线进行制约,通过敲山震虎的方式来威慑,对平台有百利而无一害。

为什么直播平台还不做呢?请让我们大声疾呼吧……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8-05-14

虚拟偶像很火,但却不赚钱!

别光顾着说初音未来,或者说开始盈利的洛天依。

看看更多的虚拟偶像们吧,她们其实还在为脱贫而烦恼!

为什么会这样?答案或许让人惊讶:

虚拟偶像如初音未来、洛天依等,都是在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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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最初的小众垂直路线,其实让她们在破壁进入三次元(现实),以及在二次元的其他领域中跨界发展中,总是被瓶颈了。

就好像现实明星往往真正能做到影视歌三栖,并都出类拔萃的,大多很难,其实道理一样。

这其实就是一个人设问题,但跨界或破壁也并非绝无可能,毕竟打造一个虚拟偶像,本身就是一个养成类游戏。

先不说技术活。

虚拟偶像的人设,并不单单是背后的公司运作的结果。

初始的虚拟偶像是什么,以洛天依为例,就是一个任人打扮的人偶,有点类似芭比娃娃。

而当3D全息投影技术、音乐虚拟合成软件,以及来自P主们(拥有作曲、作词、编曲、混音、调音、PV制作、绘师等能力的人)原创出来的歌曲汇集之后,粉丝对洛天依的人设需求也就开始涌现。

而且除了歌曲以外,其他的所有设定都需要粉丝们自行脑补。其结果,是这样的设定,除了有技术的P主们外,粉丝们也可以参与到偶像的人设之中:如用单曲名《世界第一公主殿下》作为昵称的初音未来;有洛殿、洛神、吃货大人、世界第一吃货殿下等多个昵称的洛天依……

此外,众多围绕虚拟偶像展开的粉丝自定义故事,也成为了一种保持黏性的追星方式。当然,这本质上也是二次元粉丝同人文化的一个变种。

虚拟偶像的塑造,其实就是一种众包文化,用游戏的术语来说,就是一款养成类游戏,而且是开放式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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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单单是人设可以众包,可以游戏,可以让粉丝们亢奋起来。

在技术上,虚拟偶像也越来越依赖于游戏。

最初的初音未来,本质上就是一个依托雅马哈音乐软件Vocaloid的音源库,以“初音未来”为名。而随着虚拟偶像的红火,尽管不少偶像们还生活在雅马哈的软件平台上,却已经越来越不局限于这点点初级技术了。

比如虚拟偶像“安菟”创作者刘勇就宣称,该偶像使用游戏的引擎实时渲染,每一个模型的精度是13万的精度,用通俗的说法,即在容纳万人的体育场,形象放大到100米的高度,虚拟偶像仍然是高清版的。

游戏技术的进入,破解的是进入现实场景时的呈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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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这样的绚烂技术,可以让虚拟偶像在破壁三次元之时,可以做到更多真实偶像所无法完成的高难度动作。只是需要更多的脑洞去开发这款“游戏”而已。

此外,更多的人已经把目光锁定在了“虚拟偶像=歌姬”这样一个人设瓶颈之上。如老牌游戏公司西山居,就在2017年推出了自己的虚拟偶像帝菲儿,除歌姬外,同时还是主播和舞姬。

显然,西山居的开放设定中,就有了让其成为游戏主播,为自己的游戏鼓与呼的想法;至于舞姬这个设定,一直在《剑侠情缘》这个大武侠IP上反复打磨了十余年的西山居,你觉得它不会想要让舞蹈和武功融合在一起,让帝菲儿成为下一个《剑侠情缘》里的女N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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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在养成,而关键就是跳出雅马哈设定的、很成功的歌姬模式,让虚拟偶像的技能更多更丰满。

这条路有可能成功。别忘了,当年只会跳一跳、采蘑菇、打乌龟、救公主的马里奥兄弟,除了很少做水管工这份本职工作外,现在早就在赛车、网球乃至游戏制作(《超级马里奥制造》)中,展现出跨界打劫的强悍实力了。

或许,阿尔帕西诺主演的那部《虚拟偶像》(2002),西蒙尼给了我们最终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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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载于《人民邮电报》2018年5月11日《乐 游 记》专栏191期)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8-05-09

前两天,一个手机壳刷了屏。结果网红了!

没别的,某女士花了500元买的“液体流沙手机壳”在成都被机场安检给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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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由于没有行李物品,不好单独托运手机壳。

就选择了快递回家。毕竟500大元,还很网红很潮。

但如果告诉你,手机壳也有鄙视链,网红流沙手机壳根本算不得什么。

500元的高价绝对是亏的直接被无视,你会说书乐在扯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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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我们进入科普环节——手机壳的鄙视链,看看什么才是鄙视链顶端的存在,而且还只是游戏这么个小类别。

而且不是靠加宝石外挂这种宝里宝气的方式,来升级的哦。

手机壳这个似乎十元店的标配玩意,似乎从来就不是什么产业。但如果从鄙视链角度来说:

十元注定被情怀鄙视——>情怀难免被材质鄙视——>材质的顶配或许是镶金戴玉——>可遇到了还能实现若干功能的手机壳呢?——>手机壳中的顶级存在,是让手机壳升级为手机外挂。

当然,这里说的不是那些放了充电宝的手机壳……

除了每年iPhone出新机前,华强北的一些手机壳贩子,总要豪赌一把新机尺寸,好在发售日抢占一把标配的先机。

中国的手机壳玩法,一般是两种,一种是跟风山寨流行款;一种是豪赌押宝下一代iPhone的尺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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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国外,手机壳已经玩成了一个脑洞游戏,从简单饰品变成了工具应用。比如就在3月,一个名叫Wanle Cases的公司推出了一个售价506元的手机壳,而这个价格贵的有点吓人的壳子,最大的效用就是让iPhone系列机型秒变Game Boy掌上游戏机。

这有什么意义呢?如果熟悉任天堂掌机历史的人或许会说,从1989年发行,到2005年停产,这款游戏机卖出2亿台,是80后和90后的情怀与回忆。

光这一点,就会有不少骨灰粉掏腰包了,毕竟那一代游戏男孩此刻已经是iPhone的主力消费人群了。

但这还没完,脑洞如果只是挂上了情怀,那就是罗永浩了。

开启手机的工具箱,个性不只有情怀一个出口

多年前,其实也有过一个大腕想要在手机壳上做文章,他叫罗永浩。

2015年9月6日,罗永浩个人公众账号发文宣布,取消坚果手机定制的限量版“超级马里奥”后壳。原本他是想用各种个性化的手机背壳来让用户们找到更多的情感出口,然后宣泄在消费热情上的。

只可惜,版权问题捆住了他。

不过,如果没有版权问题,这样一个有马里奥图案的背壳能带来多少销量,也是值得怀疑的。

毕竟,淘宝上不用10元钱,就能解决这样的情怀宣泄,或许花样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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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前面的这个游戏手机壳,除了能让iPhone变形外,它也确实能够玩游戏,而且为用户提供了包括《俄罗斯方块》、《贪吃蛇》等10款超经典的游戏。

其实这并不是手机壳产业里,特别新鲜的创意。几乎每年都会有针对不同手机适配的Game Boy手机壳出现。2016年的时候,就有一个昵称为Gabbelago的人,深感在手机上玩游戏,光靠触摸不够带感,特意花了几个月时间摸索,结果愣是让他用3D打印技术,折腾

出了一个Game Boy形状的手机壳,而且还是专门为玩AR游戏《精灵宝可梦Go》而特制的,也算是跟着任天堂的产品与时俱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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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最早这样一个让智能手机“复古”成Game Boy的创意,是来自2016年的一个愚人节玩笑。

当时一个专门打造各式游戏主题周边配件的公司,在愚人节当天,放出了 Game Boy主题的手机壳概念图,可以插卡直接进行游戏。

结果这个玩笑被用户们追捧,这个公司也就顺势在当年6月举办的E3大展(全球规模最大、知名度最高的互动娱乐展示会)上,推出了这款手机壳。

不过和后来跟风的那些游戏手机壳不同,它并不内置游戏,而是让玩家可以自行插入Game Boy卡带来娱乐。

换言之,就是顺道把玩家手上的老游戏一起复活了,满满的情怀和实用,而且十足个性。

只不过,这个工具箱,可不是玩山寨的想模仿就模仿的,技术含量可是实打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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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给手机加“特技”,更要有特效

仅仅只是让手机通过一个特殊的壳子,来复活过去的某些回忆?这还只是奇葩的手机壳创意的一个起手式。手机壳可以是一个接口,然后顺便让手机有更多的特效。

至于技术,则沉在用户看不见的底层,作为一个创意留存和市场化过程中的护城河。

依然还是游戏,除了做成游戏机外,还能做什么?

就在同一次E3大展中,《异尘余生4》的开发商Bethesda就推出了一款Pip-Boy腕表型手机壳。

这么个腕表型手机壳,并不象同类大多是为解决运动健身时的手机佩戴问题,反之,这个看似臃肿且有点科幻色彩的游戏周边,里面内置了游戏软件,同时各色按钮都可以用来操控游戏功能。

此外,腕表备有一个小型屏幕,可将游戏的画面,例如地图、能量状态等资料显示在屏幕上。

当然,仅仅是作为热门游戏的一个升级“外挂”式装备,还不足以更好的吸引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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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通过蓝牙功能阅读信息、拨打电话和听音乐之类的必要功能也让这款手机壳的应用空间,不再局限于个性之上。

更多游戏体验提升的手机壳,也从民间到厂商等各个角度脱颖而出:

比如针对《精灵宝可梦Go》极度耗电的特点,开发的装备有电池组的3D打印手机;还有玩家在加电池的基础上,进一步对这款游戏做了深度研究,在手机壳里放上了小抄——比如属性相克表,

让手机摇身一变成精灵图鉴;还有些技术团队,针对玩家更喜欢手柄操作体验而将手柄融入手机翻盖壳中,且组合在一起像极了另一个任天堂经典触屏掌机NDSL……

既然有Game Boy、NDSL了,怎么能少了PSP这个同样经典的索尼掌机,其实早在2015年就有一个团队推出了复活版的PSP掌机手机壳。

当然,不只是外形象,实际上它的出现是解决用户在手机上玩动作游戏与第一人称射击游戏时的各种操控不爽,顺便还能在自拍的时候可以成为拍摄按键、又或者控制影音播放、提供新的解锁方案。

这时候,这个手机壳就有了一些有趣的变化,具有了电子产品而不是一个物理外壳的属性,真正成了一个别致的游戏手柄。可它却依然不要电池,只是利用低功率的无线方式收集的电能来支持自身运行。

这才是黑科技,也是真正的特技,而非简单的在手机壳上做点情怀文章的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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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重要的是,这些价格不菲的手机壳,不管是众筹还是直接发售,确实销量不错,之所以如此,也在于其除了情怀诱人外,更切中了长尾用户的刚需,且提供了独家、实用的姿势。

只此一家、别无分店、创意够大、山寨够难,结果生意也就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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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更多的黑科技与脑洞,融入到小工具中

笔者接触过不少手机相关产业的人,但每每交流时,都能从他们颇为亢奋的话语中感到一个共同语——要放个大招。

然后呢?要么在手机上做一些缝缝补补或者跟风一些诸如全面屏之类的特效,要么在周边上折腾一些手绘、造型或其他装饰性的元素,就没有然后了。

当然,也偶尔有一些特别脑洞大的创意,显得有点怪异和奇葩的手机壳玩法。

比如在手机壳里藏上暗格,宣称可以放上戒指或者避孕套;或者在手机壳上直接“安装”游戏,比如让走迷宫、拼图、弹珠之类过去的桌游出现在手机壳上……

情怀+游戏+有趣,比起流沙手机可莱,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这些玩法确实也颇为精彩,而且在国外的一些特色手机壳上也有类似的产品。不过,除了受众接受问题外,防山寨的护城河似乎也颇为不严实。

创意经济恰恰就是这样,不是没有脑洞,而是创意成为经济后,或许捞完第一桶金,接下来就会面临无数的山寨者的侵袭,结果市场就这样失去了。

而手机壳的创意则或许说明了一个问题,创意本身还是要与黑科技、脑洞,以及其他有效地护城河在一起发力,才能有更长久的市场窗口期。

怎么做?先说脑洞,前面提到了大量的游戏手机壳,脑洞就来了,为何不能反游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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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有这么做的,日本一家名叫Momo的初创公司就推出了一款手机壳,好不好看先两说,但作为父母却很乐意买单。

因为这款手机壳可以用螺丝对手机进行固定,除非经过父母手机上对应的应用程序允许,否则手机无法从手机壳内挣脱出来。

同时,带着壳的手机,一旦孩子玩手机的时间超出了设定的时间范围,就会自动黑屏,无法唤醒。

顺便,再加上一个手机壳遇到巨大撞击时,自动报警给家长的功能,儿童安全手表都没这么霸道。

黑科技和创意都在其中表现的非常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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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比如带有NFC(非接触式射频识别)、不接触手机屏幕就能玩游戏的手机壳,直接颠覆了传统手游的玩法,体验感、科技感满满……

或许,这才是创意经济的有效姿势,不仅仅是要结合文化、打破禁锢,更要有实用价值,不再仅仅是个装饰品,在用黑科技来维系一个防山寨的护城河,结果就有可能成功。

如果能够不仅仅是小众商品,而是大众刚需,那恭喜你,乔布斯也许就会附体了。(刊载于《创意世界》2018年4月刊“乐道”专栏)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8-05-08

5月9日《旅行青蛙》国内版将以“小游戏”的形式登陆手机淘宝。

结果,今天书乐就被北京商报和IT时报问了一轮又一轮,难道阿里又一次想要做游戏大佬吗?《旅行青蛙》还能火吗?

答案很简单,一定会火,只是火的方式不一样了。以下是书乐的若干分析,你看看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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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青蛙能带货,特产什么的只是起手式?

毫无疑问,旅行青蛙能够寄送明信片和要带一些特定的装备之类的设定,在中国化,进入中国地图以后,可以直接变成淘宝的带货渠道。

此外呢,带点优惠卷或许是初期的淘宝引流方法,至少这样做,可以通过激励措施,来引发用户围观。

但还有更多玩法。别忘记,之前双十一,各种AR找猫送优惠卷之类的小游戏,就是青蛙的前辈试错者,只是以后会变成常态。

谁为这次购买《旅行青蛙》买单?

其实消费者花多少钱在游戏里,还不是关键,一开始能够进入淘宝版《旅行青蛙》带货名录的商品,将直接为淘宝购买《旅行青蛙》的付出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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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宝会成为游戏大亨吗?接下来阿里会进军大型游戏吗?

会成为小游戏大亨,应该不会去挖大型游戏的坑。

反而,内置在淘宝中的小游戏或许会随着《旅行青蛙》的试错,而成为淘宝常态。

引入游戏的目的,是让淘宝用户的黏性和时长发生变化。尽管不会增加更多用户,但是过去用户在淘宝上单一的买买买模式,将进入游戏化场景,有更多理由留在淘宝上,尤其是还能顺便选货的状态。

阿里的目的不是通过游戏盈利,而是通过游戏来进一步活化流量,形成更多周边产品的消费场景。如果达成直接对周边产品、授权产品的销售,其利润空间比单纯爆款游戏盈利要高。

毕竟,游戏和游戏周边产品(实体)的收益,在国外很多成功产品中是可以达到3:7的比例,而不像国内游戏大佬这样,基本单独靠卖游戏虚拟装备赚钱。

如果达成直接对周边产品、授权产品的销售,其利润空间比单纯爆款游戏盈利要高。就好像漫威卖的不是电影票,而是“玩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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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选《旅行青蛙》这样的过气游戏?

本质上来说,旅行青蛙这种放置类游戏。它和淘宝的调性符合,放置类游戏,花费的时间不多,想玩就玩一会。

更为关键的是,游戏的整个过程,都可以和电子商务形成强关联,因此,通过小游戏能够形成一个周边的有效延伸。

因此,过气不重要。

让用户更多的留在淘宝上,就是胜利。

结果呢,此消彼长之下,对其他竞争者就能形成压力。

毕竟,用户的总时间是有限的。

过气的青蛙会火爆吗?

会让许多因为日文而却步的用户前来尝试,而早前的用户,会有一批留存至今的转换过来。但放置类游戏本身重复火爆,本也不是一个易事。

开始几天,尝鲜者众,如果阿里在给予一些优惠劵之类的激励,会更多。

但长期维持不易。光靠利诱也不会有持续性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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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销售地方特产外,青蛙还能干嘛?

旅行青蛙最让人沉迷的是其偶然性,即没有绝对攻略,你永远不知道青蛙去哪了,啥时候回。

换言之,如果将这种偶然意外放大,根据淘宝大数据,发现用户的隐性需求,比如:

比较关注哪里的特产、风物,送上一张阿里飞猪的“目的地”明信片……

比如特别喜欢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人,或许会在青蛙的装备里,看到一些自己收藏或浏览过多次的非遗产品,好不容易用虚拟币达成了购买虚拟非遗,结果或许众筹的机会也来了。

比如直接给你来一桶兰州拉面,青蛙授权贴牌的;

比如一只北京烤鸭,青蛙联运的;

比如一碗羊肉泡馍外卖,青蛙特别限量版……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8-05-07

在邀请了陈彼得、汪明荃、谷建芬等一众大咖助战《经典咏流传》后,央视终于请来了虚拟偶像洛天依,进而让“用流行歌曲的演唱方法重新演唱经典诗词”的这一创新,成功的破壁二次元……

从真人秀到虚拟偶像,央视在节目制作上的思路,其实和国内许多试图在二次元市场中寻找更多切入点的文创同行们相似。

同时,预计未来有望达到5000亿元的二次元市场,更让众多虚拟偶像开始活跃在中国的“舞台”上。

仅2017年一年,就有14名虚拟偶像及组合正式在中国出道,让整个中国虚拟偶像的总数达到26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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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姬当道,不怕人设崩塌的超级IP

虚拟偶像,顾名思义,并非真人作为偶像,它可能是手绘的2D形象或者3D形象,甚至未必是人类形象。

“其实并没有所谓界定,任何一个在二次元里有知名度的虚拟形象,其实都可以成为虚拟偶像。”文创从业者陈文思介绍说:只不过,类似这样的虚拟形象,更多的时候是被看作是二次元“人物”。而成为虚拟偶像,则需要借助一些特定的“道具”来实现能说会唱。

陈文思口中的道具,其实是一类音乐生成软件,一切的发端是初音未来。

2007年,一个名为Crypton的小公司,借助雅马哈公司开发的一款音乐虚拟合成软件Vocaloid,发布了一组音源库,并以一个年龄16,身高158,体重42的小姑娘形象对外展示。

这就是之后风靡全球的虚拟歌姬初音未来。入驻了初音未来的音乐软件Vocaloid,发售两年销量超过五万套,是没有虚拟人物形象的音乐软件的 200 倍左右。日

本网站“平均年收”曾对初音未来2012年的年收入做过统计,统计的依据是她在当年演过的游戏、广告、演唱会、唱片等,最后得出的结论是4060万日元。而同年,日本偶像团体AKB48中排名第一的偶像前田敦子,年收入是4500万日元。

和一线明星收入持平的初音未来,有一个更为让粉丝着魔的特征,即“可以任意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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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形成了后来其他虚拟偶像的人设。即作为一个音乐库,每一个P主(拥有作曲、作词、编曲、混音、调音、PV制作、绘师等能力的人),都可以让自己的创作内容,通

过初音未来呈现在更多二次元粉丝面前。

“无论是黑猫警长、葫芦娃,还是登上银幕的变形金刚、钢铁侠,这些二次元经典‘人物’,其实都还只是形象,而且是舞台形象。”陈文思称,虚拟偶像则属于演艺明星的范畴,他们往往靠带有自己标签的文创作品来吸引关注。如果一定要简单划分,前者是

偶像、明星扮演的角色,却不是偶像自己,后者则是偶像自身,哪怕是虚拟的。

从二次元进入到现实(三次元),是此类虚拟偶像的惯常路线,但绝不是那种二次元的Cosplay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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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道已10年的初音未来,早在2010年就在东京,利用3D全息投影技术,开了自己的第一场演唱会,2500

张票瞬间卖光,还有超过3万个观众守在电脑旁收看付费直播;而在中国,2015年初音未来在上海开唱,一连四场的所有门票,平均票价500元,都在开票 8 分钟内被秒杀。

强大的市场红利刺激了更多的虚拟偶像出道。2017年6月,洛天依在上海举办了自己的第一场万人演唱会。

这个虚拟偶像依然是利用了和初音未来相同的技术,只是母语变成了中文。

但比演唱会更引人注目的,是肯德基、光明、百雀羚在去年和洛天依的互动,甚至于找她代言。

尤其是与肯德基的合作,更被业界揶揄为“从柯震东到薛之谦再到鹿晗,代言人的人设总是崩塌,这一次找到了永无绯闻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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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入三次元?看上去很美却只是宣传

盛大游戏副总裁谭雁峰表示,从代言费的角度来看,“虚拟偶像”跟现实明星的价值不相上下,代言费相比于国内一线明星的价格差不多,可能也能达到几百万元。

据不完全统计,洛天依2017年一共接了10例品牌广告和游戏代言。这也让其成为了国内首个盈利的虚拟偶像。

强有力的利好和突入三次元后的强大影响力,让更多的公司对虚拟偶像趋之若鹜。

2017年4月,凯撒文化和腾讯动漫宣布合作要将漫画《狐妖小红娘》涂山苏苏打造成虚拟偶像;同年4月,玄机科技也将《秦时明月》里的高月公主,以全息虚拟偶像的形式,在中国国际动漫节上推出。

一些游戏、通讯乃至二次元以外的公司,亦相继进入其中,让本来不被待见的虚拟偶像,突然成了香饽饽。这本来就是互联网行业习惯性的跟风老毛病。万一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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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软件旗下的游戏工作室西山居推出了自己的虚拟偶像帝菲儿,中国移动则与日本通信公司NTT DOCOMO合作;出了“麟&犀AI计划”;AI创业公司Gowild则于2016年推出了号称拥有人工智能的虚拟偶像琥珀·虚颜……

对于虚拟偶像的盈利模式,虚拟偶像“安菟”创作者刘勇给出媒体的答案颇为标准:“偶像是主要以歌舞形式贩卖自身魅力给粉丝,换取成长空间和经济收益的职业。虚拟偶像也是一样,它们不仅要会唱歌、会跳舞、会互动,还得有常规的演出、小剧场、定期出MV、做演唱会等。还有一个东西,最关键的就是有粉丝化和粉丝运营的。”

看似非常夺人眼球且收益满满的演唱会形态,却并不是虚拟偶像运营者心中的赚钱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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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并非零成本,尽管有随意换装、无限歌唱、风雨无阻、永不疲劳等好处,但虚拟偶像的技术成本却不比明星出场费便宜。

如媒体报道称,洛天依的第一场演唱会尽管找到了三家赞助商,2000万的成本也只能勉强覆盖。

刘勇更宣称,安菟的成本除了一套3000万元的技术投入外,内容产出的成本也不便宜,“要给安菟团队5个人录一首歌,大概会花费100万元。一场12首歌的演唱会,算上内容成本,差不多需要2000万元。”

尽管这些投入在下一轮演唱会中,会减少极多,但持续的内容产出和需要的庞大花销,也让虚拟偶像的营运成本变得高昂。

“让虚拟偶像进入三次元亮相,本身营销的意义大于盈利。”二次元粉丝阿彦认为:就算是初音未来,由于在二次元人群里传播,很多歌曲本身就是自嗨。而随着第一代初音粉丝经过十年,已经逐步脱离二次元,就必须和他们有更多接轨和交集,以期延续。

当然,还要让更多的二次元以外人群,能够记住虚拟偶像,不仅仅是新奇特。阿彦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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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偶像的内容生产,或许这是个创业机会

让初音未来真正誉满全球的成就,其实是一首带有恶搞味道的翻唱《甩葱歌》。

强劲的爆款音乐的冲击力,是虚拟偶像们用以立足的关键。

就如洛天依在出场若干综艺节目后,真正让世人所记忆深刻的,还是在《经典咏流传》中和京剧名家王佩瑜合唱的一曲《但愿人长久》。以及随后假装跟着王佩瑜现场学唱和清唱的《空城计》选段。

关键在于,以同人创作形态出现,用更为标准的互联网术语则是UGC模式(用户创造内容)来丰满虚拟偶像自身内容的模式,如何得到有效地表现。

“P主创造的内容,抛开情怀的因素,本质上就是借虚拟偶像来销售自己原创作品的一种内容创意和创业形式。”陈文思介绍书:但在很多虚拟偶像背后的P主,被技术团队当作是义工。真正代言、广告以及参演影视剧的收益,都被技术团队收了,至多偶尔分点小福利给内容创造者们。

这样的结果很容易形成与粉丝之间的隔阂。早稻田大学教授Hiroki Azuma就认为,粉丝既是消费者也是生产者,人们可以在网络上贴出自己的作品,传递自己的想法,也正是“二次创作”展现了每一个虚拟偶像IP的真正价值。

换言之,技术作为一个初始门槛,并不能让虚拟偶像真正活起来,它需要粉丝们的不断“修改、添加和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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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彦认为,“如果能够通过自己的创作获得收益,对于粉丝来说,也是一种认同感。这并不只是局限于创作歌曲,还可以是周边、手办以及其他衍生品,这背后的商业合作空间以及创意空间,其实非常大。”

试图进行突破的团队也在奇思妙想。

如BIG笑工坊的虚拟卡通主持人任真天就在2016年开始,采取了直播的形式来吸粉,但这本身却缺失了更多的内容创造,流于虚拟形象,而不偶像。

而东方数智发布的“人工智能偶像全系平台”则采取微软小冰技术,试图让不善互动的虚拟偶像通过AI达成实时互动,只是目前尚有些幼稚。

此外,不同于初音未来、洛天依的UGC的内容生产模式,安菟采取的则是PGC(专业生产内容)的方式,试图用精品爆款来进行更多变现。

然而,较为遗憾的是,目前的虚拟偶像热中,有更强烈情怀感和创作热情的粉丝,尤其是不具备专业歌曲创作技能的绝大多数有创业热情的粉丝,却依然被虚拟偶像不多且封闭的变现模式,拒之门外。

(刊载于《法人》杂志2018年5月刊)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8-05-06

洛天依一下子在近来变成了一个很火的存在。没别的,她上了央视,并且在大热的文化综艺节目《经典咏流传》上献唱了一曲。

或许很多人并不熟悉歌手洛天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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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对于二次元(主要为游戏、动画、漫画、小说)以外的人来说,她就是一个无名的存在。

洛天依是谁?

简单来说就是通过音乐生成软件,配合上专门的音源库,在通过手绘的2D形象或者3D形象来演绎歌唱的虚拟偶像。

至于打破次元壁,则是通过3D全息投影之类的技术来实现。

一般来说,公认的全球虚拟偶像应该是2007年诞生于日本的初音未来。

或许有人会联想到前些年大热的一曲《甩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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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许有人会听说过,这个虚拟歌姬在全球开了许多场万人演唱会,而且是现场版的;还有人或许看过新闻,谈及初音未来的年收入已经不亚于当红的一线明星了。

至于洛天依,则是当下辨识度最高的中国虚拟偶像,除了出了大量的歌曲,并在现实中开个唱以外,她还在2017年与肯德基、光明、百雀羚的品牌亲密互动,甚至是代言。

至于收入嘛,至少在2017年末,全中国已有的26个虚拟偶像(当年度就诞生了14个),她是唯一能“养活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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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问题来了,朋友问愚,这么火爆的虚拟偶像,就是IP啊,可为什么同属二次元的游戏世界里却几乎没有她们的存在感呢?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

至少目前随意检索一下,就不难发现,以初音未来为IP打造的游戏已有超过十款以上,而且主要集中在音乐题材的游戏中。

至于后起之秀洛天依,尽管没有个人担纲的游戏出炉,但也植入了多款游戏里,赚了不少代言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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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这样的IP,不管是当主角,还是做友情客串,都没有让游戏火起来。

可以八卦的理由或许很多。不过我觉得,同处二次元世界的虚拟偶像们,尽管拥有庞大的粉丝基数,且这些粉丝和游戏玩家有高度的重合性,但却无法击穿游戏行业的“隔离带”。

没别的,你看过若干现实明星为游戏代言,让自己的粉丝变成了游戏的玩家的案例。

最常见的,无外乎陈小春、古天乐等人,反复在网络弹出广告上为某网页游戏拉客的场景。

然而,如果现实的明星被植入游戏中呢?

貌似大多也就是作为一个NPG,以他的本名或经典的影视形象出现,给玩家派发下任务而已,做不了更多的事。

理由很简单,人设没办法进行切换了。

有故事、有生平的虚拟偶像,其实除了没有活体外,和现实明星的区别不大。

结果,她们都不大可能在影视或游戏里,以自己的真实身份出现,而是要扮演某个角色。

在影视里扮演角色,好说;在游戏里扮演角色,就变得有些难看了。

尤其是虚拟偶像,本身就是虚拟的,然后再扮演一个类似马里奥、音速小子一样的虚拟形象?

双重虚拟之下,那就更加的虚无缥缈了。何

况虚拟偶像们现在干的活,大多都是一个歌手的事。能额外演绎的东西就很受限了。

不然,号称有过亿粉丝的初音未来,在游戏世界里,为什么总是混在音乐圈里,本色出演呢!

(刊载于《人民邮电报》2018年5月4日《乐 游 记》专栏190期)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