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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28

近日,据《财经》报道指出,百度外卖于近日召开内部会,拟将百度外卖改名“星选外卖”,英文名“STAR.ELE”,后缀“ELE”使该品牌的定位更像是饿了么的子品牌。

对此,《国际金融报》记者今日向饿了么方面求证,对方回应:“不予置评”。

随后,《国际金融报》记者蒋佩芳和书乐进行了一番交流。

一 改名重要吗?

愚以为,更名不过是意料之中之事。只是这样的更名,对于饿了么来说,意义将不仅仅是换个名字那么简单。

换言之,改不改名,其实无关宏旨。外卖的菜谱会改成什么样,才是决定外卖市场能否改变传统餐饮的关键所在。

拟更名一事距2017年8月饿了么全资收购百度外卖,恰好过去了一年。

据百度和饿了么约定的收购条款,饿了么可使用“百度外卖”品牌18个月。

此时,更名列入议程,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关键在于,百度外卖更名后的走向,将可能变成已经波澜不惊的外卖市场的一个新的变量。

二 百度外卖哪里强?

百度外卖的最强竞争力,在于其传承自百度的技术力和早前在中高端白领市场的耕耘。

其技术力上,其数据积累已经和饿了么进行了整合,而所剩下的也就是在高净值人群的比例上,所保有的品牌号召力。

这一点其实已经成为了它作为饿了么的子品牌所唯一的差异化呈现,也是外卖作为一个“距离缩短”、“饭桌延伸”的行业,重新细分市场的一种选择。

只是,单一是针对更优质服务和更精选菜品来设计外卖的“消费升级”,这样来打造精品化的外卖品牌,其价值并不大。

或许需要有更多的内容,如定制化菜谱、厨师上门以及针对中高端白领的需求来进行量身服务,如低脂套餐、健身营养餐或其他的服务内容优化。

三 外卖市场能有新谱吗?

外卖的行业竞争,目前还停留在补贴和地面店铺推广的层面,今年唯一的新鲜内容也只是送货速度上的进一步提高。

然而,这依然只是电话订餐的网络升级版,缺少更多针对用户需求的延伸。

换言之,只是传统餐饮业“餐桌的延伸”,而没有真正形成一个更为精细化、定制化和个性服务的外卖生态。

下一步,这将是突破口,也是传统餐饮业真正的互联网+机会,而不是多送了几单菜的流量入口那么简单。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8-08-27

对于独立游戏来说,过半的2018年已经变成了冰火两重天。

火热的是市场规模。

数据显示,国内游戏市场规模中,独立游戏已经占据三成,换言之,2017年实际销售收入达到1161.2亿元的中国移动游戏市场中,属于独立游戏的就不少于300亿。

冰冻的是生存状态。

随着独立游戏越来越成为行业主流,大量的巨头涌入后,新一轮的洗牌导致大量小团队被清洗出市场,尤其是曾带动全球独立游戏旋风的Steam越来越 App Store化,也使得不少独立游戏还没出头就沉默了。

这个问题,在许多做独立游戏,乃至大手游圈里,都颇常讨论。在书乐的游戏研发人圈子里,大多喜欢重复一句话——我的游戏这么好,为何苹果、TapTap等等,总是不推荐呢?

其实,未尝不是没有套路,甚至于,被看做是最难得苹果推荐,自己就在2017年给出过如何获得推荐的基本要求。

比如第一条,就是“你的APP需要一个故事”。

早前专栏提到过的《癌症似恶龙》的游戏,其获得青睐,最关键的就是研发背后的故事:创作者本身就是癌症孩子的父亲,由爸爸为留念患癌离世的儿子而制造的游戏,它记录了小男孩抗击癌症的全过程。

但,这样的故事不常有,而且推荐档位也不可能做成《知音》的模式,于是乎,有关故事的常见角度就呼之欲出。

举个例子,2018年暑期档刚开场,505 Games发行、多益网络代理的高清冒险沙盒《传送门骑士》手游于7月5日正式开启了iOS预订,原价30元预售折扣仅25元。而预售当天便获得了苹果推荐。

怎么做到的?先注意下,它是一个获得连续推荐的存在。早前这款游戏在苹果商店美国区上线时,就凭借自身优秀的游戏品质打动了苹果应用商店编辑,获得了苹果商店首页Today板块的长文推荐。

显然,上一个经验就不适用了,因此,这里面还有秘密。

按照苹果公布的规则,独特的故事,更容易吸引到编辑的注意,尤其是探究开发者如何发布出一款颠覆了整个行业的 app,或者 app 如何帮助客户解决了独特的难题等。

《传送门骑士》有这样的故事吗?答案是有的。

作为一款沙盒游戏,相信许多人立刻会联想到《我的世界》这样的,而脑补出来的特点里,最直击眼球的应该“沙盒游戏=像素级”。

如果一款沙盒游戏的体验变成“超清画质。4K电影画质的表现力让眼前的一草一木一建筑都变得格外靓丽养眼,随手一截图就是一张壁纸”,会如何?

每个玩家,包括编辑的脑子里,都会出现2个字——颠覆。

这就足够获得长文推荐了。

类似的情况其实多有出现。比如2014年出现过的现象级游戏《鲤》,其之所以成为第一款被苹果App Store全球推荐的国产游戏,核心卖点就在于它强悍的中式水墨画风表达。

其实这样的套路很多得到过“苹果推荐”的游戏都玩过,比如加入本地特色化的元素、文化形象,加入更多和当地玩家有关且习惯的玩法等……

但推荐只是一个开始,毕竟推荐也只是一个流量入口,而之后能否持续获得玩家关注和青睐,就变得更加难得了。许多被推荐的游戏,后来就没有了后来,也是常见现象。

怎么破?下一期揭晓。

刊载于《人民邮电报》2018年8月24日《乐游记》专栏205期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8-08-25

距离郑州空姐遭顺风车司机杀害事件,只过了短短三个月。又一起滴滴顺风车的血案在乐清发生。

在中国新闻网对乐清案件的一则报道中,当我看到这样一段话时,我出离的愤怒了。

“据失联女子好友介绍,自己在收到求救信息后立即联系、滴滴客服,询问司机车牌和相关信息,却被多次告知,稍等‘一个小时’后又是‘一个小时’。”

我脑中,对滴滴贴上的标签是——冷血。

作为一个互联网产业观察者,我很少参与社会时事的评论,更多的习惯关注互联网行业的产业走向的是与非。

但我今天出离的愤怒了。

滴滴,为何你如此冷血?我想指着“您”的鼻子问“您”。

新闻中客服的话术中,一个又一个的亲,扑面而来,每一句话都客套和官样。

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就这样在话术中流逝,一个生命,也在这样毫无破绽可言的话术循环中慢慢走向黑暗。

(图片来自中国新闻网)

3个月前,空姐事件中,滴滴的表现是缺位的。只是到了事件终了,反而那个滴滴百万悬赏的归属,闹的一地鸡毛。

这一次,乐清案件中,滴滴的表现,依然是缺位的。尤其是这个嫌犯,在前一日已经被投诉,可惨剧依然发生。

是什么让滴滴的“血仍未热”,而逝者的血已经冰凉?

作为一个互联网产业观察者,我内心中的答案只有一个——足够庞大的体量,社会不可颠覆的刚需,让平台敢于漠视任何一个微不足道的生灵。

你可以投诉、社会可以曝光,你还可以不用,但还有更多的人用。

作为一个“行业一哥”,同时也几乎是唯一的存在,平台方又有多少可在乎的!

在这样的互联网平台,包括但不限于滴滴,还普遍存在着另一种思维:

我只是一个中介,我负责扁平化卖方与买方之间的距离,提供了联络上的方便,我不对双方在完成联络后的行为负责。

你可以试着代入到类似的许多互联网平台引发的社会问题上,你会发现许多平台的事后答复与思维逻辑,就是如此。

远的不说,近的就有拼多多上的山寨问题……

这种思维下,所有的逻辑都变成了商业上的思考:体量够不够大、流量够不够猛、先把市场占据了,其他的以后再说,或许就变成不说了。

纯粹的商业逻辑,也就变成了一种对生命的漠视与冷血,变成了一种企业社会责任感的缺失。

纯粹的商业逻辑,才会出现空姐事件后,在悬赏金上的那种纠结与纠缠。

可诸如滴滴这样的平台,并不害怕,它只怕明天、后天以及未来,用它的人越来越少。

但这几乎不可能,因为作为一个行业,在没有颠覆者的前提下,它暂时不担心生存。

它会例行道歉和赔偿,当然,还会在公告里,如3个月前一样,反复提出整改。

或许,出离愤怒下,写下的文字,有些偏激,但我只想说出我的愤怒。

文末,我想引用中国新闻网的报道最后一句话:

年轻的生命,

如花的年纪,

短时间内,接连凋零。

除了道歉和赔偿,

滴滴,还有别的吗?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8-08-24

你以为最火的是《延续攻略》和《如懿传》之间的对台戏吗?

其实有部戏自开播之日起就牢牢占据收视第一的冠军宝座。那就是由杨紫、邓伦领衔主演的《香蜜沉沉烬如霜》。

截止23日,今日CSM35城平均收视1.59%,CSM52城平均收视1.51%,网络播放总量破62亿,豆瓣评分稳步攀升至7.6分……江苏卫视的《香蜜沉沉烬如霜》已经火得不要不要的了。

可很多人并不知道,这部剧的出品方,其实是一个游戏公司——完美世界。

这个在游戏产业里也一直稳稳占据着一线宝座的公司,以前倒是比前巨头盛大、后巨头腾讯、常青树网易,更容易在主流媒体上被点赞。

别人家往往都是挨骂。而它是被点赞。

点赞的原因嘛,往往都是——完美世界领先国产游戏,进军海外。

不止一次的上央视,包括联播也是常常露脸,委实风光。尽管,完美世界进军海外的路数,其实和当下我们的宫斗剧的海外热播路数一样,主要在东南亚一带活动。

话说,影游联动这个口号,其实也是完美世界在十年前率先提出的,先见之明是相当的高。

不过,此次《香蜜沉沉烬如霜》大火,也引爆了完美世界的一个新状况。

8月21日,完美世界发布2018半年报,上半年营业收入为36.67亿元,同比增长2.2%,扣非后归母净利润为7.07亿元,同比增长16.76%。

值得注意的是,虽然完美世界营业收入变化不大,但营业收入的构成却有不小的变化。

完美世界2018年上半年游戏收入下降至26.63亿元,同比下降13.26%,而影视收入约为10.04亿元,同比增长93.85%,占营业收入的比例也由14.43%升至27.38%。

游戏收入降了,而影视收入涨了。

在当下不太景气的游戏行业里,完美世界是否真的就通过《香蜜沉沉烬如霜》完成了华丽转身呢?

对此,《国际金融报》和书乐进行了一番交流。愚以为:

完美世界是国内游戏主流公司里,最早打出两个前瞻性旗帜即进军海外和影游联动的公司。

而通过十多年的谋划和发展,前者成功的进入了游戏次发达的国家,形成了完美在游戏领域持续保持战力的关键;而后者则大多集中为投资和参与的形态,其收入暴涨更多的只是依靠了“恰好”孵化到了一两个爆款,并没有真正的达成战力,也没有真正反哺其游戏,尤其是在影游的更宽泛衍生品环节,暂时也缺少亮眼表现。

至于C位出道,进军影视圈这档子事,揶揄一句:完美这次倒是可能又能蹭上《延禧攻略》的热点,在主流媒体上露个小脸。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8-08-23

8月22日,小米公布了上市后的首份财报。2018年第二季度,小米营收452亿元,同比增长68.3%。经调整利润同比增长25.1%至人民币21亿元。其中IoT及生活消费产品分部增长最为迅速。今年上半年,小米收入796.48亿元,同比增长75.4%;经调整利润38.16亿元,同比增长62.2%。

财报的分析很多,可很少有人分析,上市的另一个维度:

2018年和前几年最大的不同,是互联网行业的领航员,从创投(含风投)变成IPO。

据公开资料显示:小米、虎牙、B站、爱奇艺、优信、拼多多、美团、映客、同程艺龙、宝宝树、猎聘、优信二手车、映客、51信用卡等一众互联网公司,今年要么是已经成功上市,要么是走在上市的路上。

大多数还都是在境外……

君记否,2016年雷军还在说小米5年不上市,随后又变成2025年以前不上市。结果,上市前夕雷军在公开信里改口说“上市就是小米目前最大的成功”。

同样的食言而肥语录,在和雷军的小米同一年创立的美团创始人王兴口中,也不少见。关于上市,他曾经的言论更豪放些:“谁先上市基本意味着它放弃、投降”、“上市是一件相当折腾的事情”。

结果,这会也开始忙不迭的往上市的路上夺路狂奔,甚至不惜估值打6折去流血上市。如此慌乱之下,所为何事?

一言以蔽之,创投经念不下去了,需要有新的接盘侠。

一个和美团们的上市潮看似没什么关联的事件,即2016到2017年的共享单车,其被创投所热捧到迅速降温,不过几个月的光景,更新频率狠狠的刷了一把创投们“一年之约”的互联网风口论的三观。

结果呢?一众创投们还没来得及找到接盘侠,通过高估值的泡沫圈走自己的暴利,羊毛都没来得及褥,风就停了。这样的死寂让整个市场开始颤抖。

然后呢?一则《创业家》的报道中,易凯资本CEO王冉就直言:“今年下半年流入一级市场的资金将会出现断崖式下跌,至少减少50-60%,甚至可能减少70%-80%。募资越来越难,(国内)GP们势必开始珍惜子弹。”

美团、小米以及一众互联网公司的焦虑症也随之爆发,上市潮也成了自然而然的选择,选择在境外上市,则成为了又一轮忽悠——信息不对称之下,国内互联网公司强悍的估值,以及总能在美国找到合适的对标公司,增强海外投资人的故事感这一套路,总能生效。

或许,由此不难发现,为何小米选择了较为孤独的在香港上市,或许除了已经说烂的原因外,没有合适的美国对标公司,以及硬把一个硬件公司包装成互联网公司的窘态,也是考量所在。

回归到美团,据招股书显示,2017年美团亏损28.53亿元。而除了外卖这个覆盖率极高、但收益一直是高补贴,低营收的拳头产品外,美团还在四处出击,诸如到店、酒店、旅游,乃至打车、民宿、共享单车这些明显很难突破的领域,各种“撒币”,试图重新复制美团过去成功将外面从一个低频刚需,变成一个高频时尚的奇迹。

可这都需要有钱烧才行。而外界更传言,2018年美团账上能用的可能只有30多亿美金,只够今年烧。可越来越庞大的体量和没有催动的市场,却无法等待这个不知何时达成的孵化。

趁现在,还能对境外投资人讲一把故事:“对标Groupon和Yelp,却靠挖掘外卖这个全球独一的角度,实现年收入是这两家总和的两倍。”美团再不上市,再不折腾一下,只怕在投靠了阿里的饿了么紧逼下,在其他生活服务电商正被新势力圈地的背景下,内无增值、外无输血,将有陨落的风险。

反正,其他互联网同伴,已经先上市、先投降了,王兴没什么挂不住的了。

刊载于《互联网经济》2018年8月刊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8月21日,美图公司公布了2018年中期业绩,今年上半年,美图公司营业收入同比下降5.9%至20.52亿元,净亏损1.27亿元,较去年同期略有收窄,月活跃用户数量再次下滑,而公司将推进“美和社交”战略,推动美图****转型,保持活跃用户恢复增长。

结果,22日,美图收盘价4.19港元,不到上市发行价8.5港元的一半,今年至今的跌幅达61.49%,较一年前股价跌去7成,较上市后最高价跌超8成。

美图肿么了?对此,《长江商报》记者张璐和笔者进行了一番交流。愚以为:

和社交大佬腾讯、二次元头牌B站,其实是一家游戏公司一样,美图其实也不是大家想象中的一个应用产品研发公司,甚至算不上一家互联网公司。

其实,美团是一家手机公司。

在2016年8月美图公司发布招股说明书上,明确写着,智能手机给美图带来了95%的收入。

结果呢,由于中国智能手机市场总出货量同比继续下降,美团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业绩报表中,有如此数据:月活跃用户数量下滑,半年来流失6592万。就连兜底的智能手机收入也同比下滑了23.4%。

美图公司此次业绩亏损原因中,最显性的原因主要在于美图系的手机,在当下的智能手机市场上,其所更偏重于应用与硬件契合的美图功能,作为一个小插件,其实已经成为了主流智能手机的标配,而使得这方面的市场不再形成有力支撑。

而在固有的美图、美拍、美铺产品领域,其由美拍、美图而美铺的带货型、短视频+图片的社交电商,又被带货能力更强的抖音等短视频产品所冲击,进入了瓶颈期。

换句话来说,美图近年来从垂直领域进行衍生链条的拓展战略,已经走过了窗口期,在面对相关领域的势力崛起时,开始出现了颓势。

而美图试图通过推进“美和社交”战略,推动美图****转型,也前景堪忧。

毕竟,美和社交本质上来说亦是与之前进军智能硬件和走向直播、短视频以及电商领域一样的思维,即从自己美图的这个垂直领域,进行更多的衍生。

从概念上这种社交模式看似新颖,但其更偏重于一种内容的传播,而不是一种普通人之间的社交交流。且类似的这种垂直内容平台的崛起窗口期也不太明显,难度极大。关键看姿势。只是拥有一批泛平台分发的内容,难以成事。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8-08-22

魏璎珞火了。

当我一个热衷于美剧的朋友,在我面前反复的诉说着,这个小宫女一路开挂,一路怒怼,主角光环疯狂加持下,各种反派不是被雷劈、就是智商低,外带自动跳坑不用推;各位男主,心甘情愿为君驱策,一往无前……

没得说,我那位女性朋友已经深深地为《延禧攻略》所吸引,为追剧而充值了。

当我问起为何那么喜欢这种无脑神剧时,深受美剧教化的朋友白了我一句:舒筋络活、提神醒脑,不用纠结,真爽!

魏璎珞其实是一个女神,一个在普罗大众心中,屌丝逆袭的女神。

其实,这个答案还不精准,真正精准的是——魏璎珞代表了无限爽文爱好者们最崇尚的精神图腾。

爽文,网络文学里的一个分支。它的特点其实没别的,就是不管对手多强,在主角光环照耀下,都会进化成白痴。

这不是一贯的文学、文艺乃至影视的路数吗?举个例子,杨过成为侠之大者,不就是一路开挂、一路奇遇;张无忌成为画眉,不也美女环伺、神功附体吗?

但至少主角光环也偶有实效的时候,所以杨过和姑姑才要总错过,才会断臂……

爽文也会断臂,不过总会有神迹加持,长出来。比如十多年前很火的一个叫《兽血沸腾》的网文,就让男主角挥刀断臂,只为救出自己的女朋友之一。然后呢,吃了好神物,胳膊长出来不说,还因为这一刀下去,没成太监,反而亲到了更多美女……

这就是爽文的本质,跌宕就几秒,随后让你爽。这也是为何魏璎珞总被坏的莫名其妙的高贵妃给折腾,却只是挨骂,没有按照宫斗剧的固有格式——拉出去杖毙。

主角光环加持到屁股上,总归不雅。

天不怕地不怕,遇到容嬷嬷也会怕的小燕子,这样的情结,太宫斗,太职场,现在的观众、读者,会不爽。

话说,连无惧主角光环《权利的游戏》,也开始死而复生,也坐实了“爽文”当道的事实。

怎么样才爽?我们为什么给魏璎珞充值?

就因为现实让许多人觉得失落,不爽。

过去的网络爽文,只是在30岁以下的人群中流行,因为,更为现实的文学、影视,总让他们对社会产生恐惧和不理解,既然不理解,不如独自去爽,哪怕是虚拟的。

于是,游戏、网文火了,也被看作是精神鸦片。

是这种风气蔓延到了更为广大的人群之中了吗?答案是错误的。其实是当年和爽文一起成长的人,长大了。

被爽文影响下的人,很容易失去遇强则强、迎难而上的精神,更希望自己被主角光环所笼罩。于是乎,一个又一个怪现象出现了。

举个例子,在这两年还有另一种爽文异常活跃——爽游。

最新的表现是开局一条鲲,过去的表现则是注册就送屠龙刀、一刀就有60级。

尽管游戏里并不是真的让玩家爽(花钱的除外),但这么诱惑的口号,却足够让只想一步登天的人,找到自己的精神家园。

没错,爽文、爽游、爽宫斗……各种爽,正在成为互联网一代(2000年开始上网的人群)们的精神家园。

我在这里无意贬低王****先生的那个名篇《我的精神家园》,他那一代人的精神家园是“虽然我对他的事业一窍不通,但我觉得他和我是一头儿的”、还是“我很怕落到什么都说不出的结果,所以正在努力工作”、更是“这是因为我们都当过工人,知道怎么工作才有尊严。”

而互联网一代的精神家园里呢,20岁是充满了爽文,走进社会充满了迷茫,前几年被罗振宇们给带出来了焦虑症,结果人到青壮年的三四十岁,反而回归到了爽文中。

至少,我身边的情况是这样的:

玩爽游的,很多都是最初一代的传奇玩家。

追爽文的,很多都是起点爽文的最初付费者。

看爽剧的吗,来源复杂点,有被宫斗虐了心的、有沉迷抗日神剧了的,而更多的还是希望,自己就成为魏璎珞——

不要遇强则强,只要见谁灭谁。

正应了那一句,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可惜,以前我们都知道,金大侠喊出这么个爽口号,背后都是各种拿了屠龙刀被屠的剧情反转坑,而现在,大家只要这句口号爽就行。

可现实中,这样的爽法,就是作死。

可历史上,如果魏璎珞这么玩,那干掉贪官和珅的嘉庆帝,压根没有出场的机会。

可影视上,如果这样火下去,我们很快将迎来无脑宫斗神剧的新高潮。

我还是回看下,带着主角光环总会被屠、被虐的《权力的游戏》前三季算了。

如果魏璎珞在剧中非正常死亡,你还觉得爽,那就当我上面说的都是屁话。

张书乐,互联网产业观察者,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

2018-08-21

中国互联网在2018年暑期,真正走在了十字路口。

光鲜皮袄下藏得那个小,突然集中爆雷了。

7月末,“电商新贵”拼多多成功上市;随后,五环外电商、山寨产品聚集地……一连串的负面扑面而来,亦让拼多多被人揶揄为拼夕夕、假多多、山多多。

几乎同时,P2P持续暴雷的震荡里,看似与之关联不大的小米,亦牵扯其中。大量“米粉”在小米推荐的P2P理财产品上,被小米坑了。

此时,距离小米成功上市、斩获无数荣耀光圈,不过几天。

而在此前,网约车安全问题、外卖食品安全问题,乃至此后发生的某自主研发国产浏览器,不过是换皮都没换干净的西贝货小丑闻,都在揭开一个盖子:

中国互联网陷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集体困境。

看起来,这些暴雷之间,关联不大。很多遭遇暴雷的互联网大佬、中佬和新贵们,还死不承认,总推脱为被人黑了。

但骨子里,这一切的困局,其实都源于一个最容易被忽略的社会问题(chang tai)——庞大市场体量下、精明而有急功近利的中国式经营。

往大了说,崇尚成功的“成者王侯”思维,不仅仅在企业,也在普通人心中有深厚的土壤。为了成功,进行钻营,或者找到某些漏洞、打擦边球,如果没有“进去”,往往还会被人视为精明。

其中甚至包括了利益受到了损害的不少人。

多年前,媒体特别喜欢报道一个故事,某人突发奇想注册了一个避孕套品牌:“中央一套”。似乎,当时的报道里,赞誉这种钻空子的奇思妙想的情绪,溢于言表。

这和线下小卖部里的康帅傅方便面、立日洗衣粉,线上主流门户站点横栏广告里的茅台镇原浆酒、苹果手机……有什么本质区别。

结果呢,拼多多用“宽进严出”的理由,为自己的商业模式做了事后诸葛亮的备注——如果发现售假,严打。

只是,商家更精明,“金庸著”可以算山寨,也能算假货,看你怎么理解。

中国文字的博大精深,一贯如此精明的表现在了这类困局上。

而集中在互联网上总爆发,也是有根源的。就在8月20日,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NNIC)8月20日发布的第42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显示,截至2018年6月,我国网民规模达8.02亿人。

媒体的报道标题很励志,大多是《逾8亿网民受益互联网高速发展》。

但反过来说,也成立。即在中国互联网困局中,也有8亿网民,可能受害。

网民数量之庞大,常用平台又大多密集而唯一、唯二,也就让矛盾一旦发生,即可井喷。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假货。或者不能称之为假货,而叫做钻空子的西贝货。

这是一种社会生态,也造成了互联网的困局看似不可解。

甚至于外来的和尚,一旦进入中国市场后,也主动迎合这样的路数,还带回了自己起家的市场里。

比如谷歌,在退出中国市场前,号称不做恶的这个搜索引擎巨头,并没有它标榜的如此光鲜。美国著名科技专栏作家、前新闻周刊资深编辑史蒂文.勒维在其出版的《谷歌内幕:谷歌的所思、所为和对我们生活的影响》一书中如下揭秘:

“中国官方发现令其不安的内容,搜索建议提供的一些内容与色情有关。李开复以及其Google中国的其他高管被召集到北京一家宾馆……中方代表登录Google.cn,键入有关乳房的粗俗词。Google搜索建议提供的链接中显示的有裸照等内容。这位官员输入“儿子”,Google搜索建议中的一条就是“儿子母亲不正当关系”。这一关键词对应的搜索结果中都毫无疑问是色情内容。房间里倒茶的女服务生看到这一景象几乎昏厥过去。”

谷歌一直标榜的“拒绝人工干预”,就是如此结果。而退出中国市场后,在美国本土,谷歌又如何?

2015年,欧洲的一个研究小组发布的一项研究指出,谷歌的AdWords系统即便知道YouTube上的视频点击来自网络爬虫而非网民,也向广告主收取了这部分虚假点击的广告费用。

而在此之前一年,同样标榜“拒绝人工干预”的谷歌应用商店里,甚至还出现了仅包含几行毫无用处的Java代码的收费应用。

反正,从结果上来说,谷歌的钱收到了,原则坚持了,错了还不认。这是将中国式的精明和西方式的所谓原则,完美结合在一起下的蛋。

指望外来的和尚念好经,抱着这样的想法,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说远了,回归到正题,我们有可能解决互联网困局吗?

答案是有的,所有的互联网困局,其发生还有一个根源,即在某个蓝海级行业兴起之初,风险机制尚未确立,而给钻空子更大的空间。

互联网太大,也让这个并不太长的时间差,危害严重。

比如说P2P。这个已经不太新鲜的领域,其暴雷的快速迭代,远比风险防范机制来的更快。

前两年的校园贷、去年爆发的套路贷、以及今年众多披着区块链外衣的P2P,其快速迭代、换皮重生的割韭菜路数,以及众多平台自身对其风险防范的近乎放任,都令人咂舌。

一贯“野蛮生长”的中国互联网产业,却没有想到,快速迭代这个互联网思维,本身就是把双刃剑,赢得了时间窗的产业爆发,也陷入了时间窗里的产业困局。

骂他们,是应该的,也是必须的。互联网企业一旦从损害消费者的行为中获利,不管直接间接、主观客观,都该挨骂。

但光靠骂还不够,需要更多。

骂,是骂不醒一个装睡的企业。

但我们应该鼓励那些闻过则改的企业。

作为搜索引擎的大佬,百度是挨骂最多的互联网公司,没有之一。但至少,它总能闻过则改,在面对庞大的、钻空子的机会主义蝗虫,在用户的搜索大数据与用户习惯之下,坚持了被谷歌诟病多时的“人工干预”。

比如最近网民热衷对比的”雪景小黄图“事件,众说纷纭中,至少我看到一点,就是不管是否真的存在小黄图,第一时间里,百度搜索中就找不到了。

类似的,小米在P2P集体暴雷事件后,停掉了所有P2P的合作、并协助遭受损失的小米用户维权,也可视为闻过则改、承担责任的案例。

在大环境下,盘子越大、漏洞存在的可能性也越大、越不容易被察觉,挨骂是前戏,堵住漏洞、解决问题才是正题。

倒是当下更红的抖音、快手们,不断的被约谈、被暴雷,各种“门”接连不断后,依然还在“带货”的这条路上,放任自流。

就在8月20日,《IT时报》就报道称:“抖音等短视频平台成了展示橱窗,微信是交易平台,若是想要第三方平台保障交易,便会引流到微店等平台,这里同时也是高仿和山寨产品的天堂。”

拼多多的故事还刚刚消停几天;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刚在8月1日要求各地监管部门实施全链条打击,将打击包括“傍名牌”在内的制售假冒伪劣商品、其他商标侵权、相关虚假宣传和违法广告等违法行为,列为重点打击目标……可短视频们,还在坐视“野蛮生长”?

或许,我们应该这样来正视和解决中国互联网的集体困局:

1.各种擦边球泛滥的大环境下,捞一把就走、钻空子最精明的中国式思维陷阱里,互联网作为人气和聚集度最高,且覆盖面最大的行业(一个平台甚至可以在一年中,实现变全国为一村),困局也必然最深。

2.平台不应该继续套用所谓的“避风港”思维,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更应该正视自己被骂的“理所当然”,去解决问题,和主动封堵漏洞。

早年间,在线音视频版权问题上,许多平台从默许用户上传盗版,到结成联盟、主动打击、互相监督的路数,应该复制,而且要更快一些才好。

别用年,用月更好。

3.各种机制法规的完善,以及通过舆论或其它引导,对社会上的这种思维陷阱进行根除,更为重要。

举个例子,还是版权上,音视频的在线版权乱局,最后在最严版权令的一锤定音下,尽管偶尔仍然有少数个人和企业在翻起小浪花,但正版意识、付费观念却在这两年的时间里,得到了最深切的全民普及。君记否,就在两年以前,还有多少人在说着——中国互联网的免费(dao ban)是骨子里带来的。

在互联网的更多领域,为何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呢……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8-08-20

半个月前,在一线城市拿到户籍的阿顺,在微信上和我抱怨,她准备将自己的猫咪馆关张了,原因都是问题疫苗闹得。

万一疫苗有问题,被猫给抓了,咋办!吸猫的顾客们不怕,阿顺怕。还是关了稳当点。

结果,没两天,她在微信上跳出来,平时没啥废话的她,突然变得话痨起来,聊的话题还颇让我有点惊诧——她想开一家电子游戏休闲屋,就在猫咪馆的“遗址”上。

这个画风似乎有点错乱不搭。“我想你帮忙,把世界上有名的电子宠物和电子游戏列个表。”阿顺随后的话再一次给我开了脑洞:装修我没打算大变,比如你前几天朋友圈里的宠物蛋,放在猫咪篮子里,就蛮好。

表列了,最终她开不开得成店,就不得而知了,因为总发吸猫的视频,她的朋友圈早就被我果断的屏蔽了,也没打算开。但是,确实给我带来的两层思考。

其一比较无聊。在几天时间里,本来不惧猫狗的我,也开始下意识的在路上对它们作“大迂回”的高难度动作,心知无害,但多少还是有点忐忑。

其二比较有趣。城市里开始高频的养有血统的猫狗,是一种消费升级的现象反应,那么曾经一度流行的电子宠物热呢?会不会是一种宠物级的口红效应呢!

1996年的宠物蛋“拓麻歌子”热,似乎在时间轨迹上正好和日本被称之为“失落十年”的经济停滞重叠,似乎很符合口红效应所谓因经济萧条而导致口红热卖的这种“低价产品偏爱趋势”特征;但在全球却不尽然,至少在当时的中国社会,正在经济起飞阶段,电子宠物依然作为一种热爱和流行出现,似乎解释不通。

但如果考量到当时养“宠物”的大多都是中小学生,而且普遍购买的不过是当时市价十元左右的盗版“拓麻歌子”,或许就能理解了——没有经济收入的中小学生,未尝不是这种宠物“口红效应”下,需要被安慰的人群,尤其是在繁重的学业压力下。

如果按照这样的逻辑,之后网游、手游等,在中小学生中持续升温,形成各种社会现象的背后,除了电子游戏、电子宠物更贴近孩子之心外(口红或活宠更成人化),背后也未必没有没有经济能力、处在经济封冻状态下的孩子们的口红效应这只看不见的手在发挥作用。

不过,书乐在这里倒不是想假装是个经济学者,本来也不是。我更擅长营销,而宠物蛋这个曾经的“网红”,尽管早已没落,却依然被反复回收再利用、消费情怀,也同时消费升级。当然,技术上变现为宠物更加“拟人”。

比如说,从2008年起,万代推出了全彩屏幕的拓麻歌子,逐渐进步的新代机型还能够与手机,PDA 或红外线适配器进行联机。不仅外观越来越萌了,现在玩家与电子宠物的互动也更加多样,除了最基础的喂食看病外,还可以让宠物们演奏乐器、上学、谈恋爱、结婚甚至是生育下一代。

就以2016年初的那一个20周年纪念版来说,新机种在原有的生育系统上还增加了新的遗传设定——这让它更加符合现实生活中生物的育成规律。

说白了,宠物都有青春期了,让人怎么不宠它。

结果呢,青春时代的那个蛋,被许多20年前的中小学生重新拾起,除了情怀,还有成长:和自己的生命一起成长、价格也和自己的钱包一起成长。反观国内游戏里的宠物,大多还停留在卖萌和战斗这两个简单功能层面,不走心且弱爆了。

这才是真正的宠物经济学!或许,这个虚拟“口红”,还能跳出经济环境制约这个牢笼,也不一定。

刊载于《人民邮电报》2018年8月17日《乐游记》专栏204期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

2018-08-17

刚刚在16日晚间发布的京东集团2018财年第二季度业绩报告显示,本季度京东净收入为人民币1223亿元,较去年同期增长31.2%。净服务收入为人民币118亿元,较去年同期增长51.0%。数据亮眼的财报里,藏着背后的小秘密。

一 京东的钱去哪了?投入技术研发

主流财经媒体如《经济日报》,对于这份财报,颇为关注的点是“京东的钱都花哪儿去了?”,并得出结论,其财报中所示“京东二季度研发投入27.81亿元,同比大幅增长79.8%”,是全面向技术转型之后的京东,一个正确决定。

然而,这还不是财报中最大的秘密。反而,看罢财报后,书乐的脑海里突然记起了一件事:京东集团董事局主席兼CEO刘强东在4月的一次演讲中爆出一句豪言——京东不是一个电商公司。

二 怎么就不是一个电商公司了?

对于这一言论,刘强东还随后补了一句说明:是一个用技术来打造供应链服务的公司,是用技术为品牌商提供供应链服务的公司。

这句话如何看呢?是京东已经成军的无人机?已经上路的无人车?还是5月宣布的,在四川、陕西建100多座无人机的机场?

这不是正解。

反而财报里有一个亮眼业绩“净服务收入为人民币118亿元,较去年同期增长51.0%”,大多数人只是看到了数据上的增长,而实际上这个数据值得恰恰是“京东不是一个电商公司”的解答所在。

净服务收入是什么?简言之,就是来自于面向第三方的广告、物流、佣金等服务性收入。

说得更通俗点,这成为了京东的一个全新增长点。怎么做到的?

答案是合作。京东在近期的合作姿势,颇为晃眼。就以2季度为例:京东集团与曲美家居联合打造的亚运村“曲美京东之家”正式开馆,通过京东供应链,提供更多网红产品;为雀巢量身打造的智能供应链全链路控制塔、帮美赞臣的平台、资源、管理、营销等诸多环节打通并线上线下同步;至于瑞士制表品牌宝齐莱、日本家居生活类品牌MUJI无印良品入驻京东,反倒变得很正常了……

这些都是服务收入的来源,或许各位看官看的云遮雾绕,但只要注意下其中高频出现的3个字——供应链,即可。

这其实就是京东之所以“不是电商”的关键所在。

先看看供应链。

三 和阿里最大的不同?

如果说京东供应链最大的特点,简言之就是物流。

对此,刘强东一直挂在口上。就在前不久的一次访谈中,面对主持人问及京东与阿里巴巴相比最大的优势在哪?刘强东的回答颇简单——京东和阿里有着不同的商业模式,京东拥有最好最快的快递服务。

这个优势有什么真正的好处?仅仅是送货快?

在2季度的京东动态中,有几处显示:

6月,京东与谷歌达成了合作,获得对方5. 5 亿美元的战略投资,并被视为是京东国际化战略的标识。而京东给出的国际化战略中,最亮眼的却不是将在多少国家地区布局,反而是“未来十年,京东将看重全球供应链服务的发展,海外用户下单 48 小时内送达全球将不是问题。”

48小时内送达?仅仅是一句豪言壮语吗?如果看到京东供应链在国内的表现,会更容易得出答案来。

第二季度,京东推出分钟级时效产品 “京瞬达”,用户下单后根据地址匹配情况,可享受数分钟到几十分钟不等的送货上门服务。

另据数据显示,今年京东“6·18全球年中购物节”期间,京东物流送出的当日达和次日达的订单占比超过90%。

正如刘强东自己所言,“这种模式能实现价格自己定、供应链效率最高,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花了十几年时间投资建设物流体系的原因。”

在电商人口红利已经触及天花板的状态下,财报中“截至2018年6月30日,京东过去12个月的活跃用户数为3.138亿,同比增长21.5%”。这一用户数据的增长,或许更能说明这一模式的利好所在。

更快、更便宜、更质保,刺激消费升级中的用户黏性增加?这还只是一个粗浅层面的呈现,还可以更深入。

四 让京东的能力变成一个必备插件

回到服务收入,有了这样的供应链,如何在服务收入上扩张呢?

如果我们把京东的能力,包括物流、金融等,视作是一个零售必备插件,会更容易理解一些。

早前京东有个比较刷屏的新闻,即“未来5年将在全国开设超过100万家京东便利店”,除了京东金融为遍布城乡的便利店从业者提供贷款外,更重要的是京东供应链为便利店提供一站式B2B订货平台。

而速度,则这种插件模式最直接的体现。京东还是在物流上做文章。

财报显示,截至2018年6月30日,京东在全国运营521个大型仓库,总面积约1160万平方米。这除了让京东自己的送货速度变快以外,其实也让便利店们有了更快捷的仓储物流。

至于前面提到的与曲美家居在线下的合作,亦可视为是一种供应链思维下、对传统品牌的一种赋能。和赋能便利店的玩法并无二致,只是领域不同。

这样的插件模式,其实让京东有了更多爆发的潜力。举个例子,跨界方面的:

7月25日,银保监会批准京东等四家公司向安联财险中国增资8.05亿元。其中,京东一家投资4.83亿元,持股比例达到30%,成为第二大股东。

只是和腾讯、阿里、百度3巨头进入保险业的姿势不同,京东的玩法并非是一个投资项目,而是要实际参与到细节中。

怎么做?京东对外宣发称,不会发展任何一个分支机构,不会发展任何一个所谓各地区的保险经纪公司、保险代理公司,遍布全国的京东12万快递员,未来既送快递,还担起保险员职责,可以上门服务或现场勘探定损。

这其实就是京东独有的供应链作用下的各种扩张赋能,不仅仅是电商,而且是和其他传统产业,在服务上进行的融合。京东向全社会提供“零售即服务(Retail as a Service, RaaS)”的解决方案,或许就是指的这一万能插件模式了。

至于花费颇多的科技投入,如“无人”黑科技军团、开放人工智能平台NeuHub、云计算一体机——JD?System?360之类的,其实都是用黑科技,继续保持和扩大这一独有优势下的必选项而已。

慢慢的不再是一个电商公司,这个在Q2财报里没直说的概念,其实已经变成了京东的一个实际行动,而过去京东提出的“无界零售”,或许也由此逐渐成型。

张书乐 人民网、人民邮电报专栏作者,互联网和游戏产业观察者